还是四妹懂得多,所以看在众生面上还要请你不吝赐教!”
“啊哟哟,不敢当。”敬姑娘煞有其事地回了一礼,口里略带讥讽说:“我这个要被赶出家门的老姑娘还能受您陈老爷这样看重,啧啧,真个不敢当!”
陈寿礼微笑了,他心想只要你说话了就行啊。于是不紧不慢地跷起腿来,把前摆平平整整地放在膝盖上,说:
“赶出门去这话从何说起?四妹是家里的一朵花,爱护还尤恐不及,哪里会做这样残忍的事?你可不要误听了他人的谣传。”
“哼,果然是谣传么?我可听到一个人分明急急忙忙地要拿人家聘金,似乎很不乐意我在家里聒噪呢!我是这样讨人嫌的么?”
“我家四妹聪明能干,会做人、医术又高,这样一个人儿怎么会‘讨人嫌’?”
“啊呀,这么夸人家,不是又有啥棘手的事要求我帮忙了吧?哦,是了。刚才说起什么做药的事情,难怪嘴巴上像似抹了蜜呢。”阿敬撇撇嘴表示着心里的不满。
“呵呵。”陈寿礼开心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怎么,大哥开个玩笑也不行啊?居然还记仇了。
考虑你终身大事是我做兄长的职责,请你出来帮助做药却是修德救人的好事,两个都误不得呀。”
他说着观察阿敬的脸色不像方才那么阴沉,知她心里已经应下了做药的事,轻松地用扇子拍拍茶几道:
“其实我们都很关心你,希望你将来生活美满、和融。不论哪个来提亲,为兄都会先把一关,然后再和你商议。
你看几个兄弟,大家各自选择自己的路,我只从旁建议,却并不横加干涉。不管他选了什么路,只要坚持走下去、并且方向基本对头就好。
我只望你们不要后悔和怪罪,其实大哥是不想让勉强你们如何如何,不希望你们像我一样无法自在地走自己的道路,结果终生抱憾。”
他呷口茶水继续说:“譬如方才刘先生向我提及孙县长从南方来淮的侄子,有意代你提亲,但我考虑尚未见过此人,而且你对此怎样想法也不知道,就暂时压下了。
家庭的财力、地位不能说明一切。老子英雄、儿子未必堪称才用,这是古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