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先来看望兄长,尽点孝悌之心么。”
“承受,不过这有点不大像你的风格。”话里明显带着讥讽,仲文一咧嘴,寿礼马上拦住他:
“你先别分辨。我问你,是昨天傍晚到的不是?晚上可是住在陈拐子家了?哼,可惜了一对水嫩嫩的双生姑娘,竟落到你的手里。”
“大哥可真是的……,”仲文尴尬地垂下眼睑:
“可也是,你是村长、族长,这小地方有点什么动静也逃不过你的眼睛。还请你手下留情,小弟就这好色的毛病,要改怕也难。”
“你呵!”寿礼立起眉毛来:“还用我管?你做什么全村都瞧着呐,除非己莫为么。人说你和陈拐子的老婆、女儿混在一张床上可也不是空穴来风罢?
这等乱伦的事你也做得出?且小心,若被人拿到祠堂里可不要怪我,只好拿家法来比较了!”
听他这样说仲文吧嗒着嘴巴,九十分不乐意地嘀咕道:“哪个舌头嚼不烂的东西净在背后捣鼓我,这跟他们有个屁关系!
不过大哥也不要光顾着说我,我是在表面的,你是在内里的,咱俩到底是兄弟,彼此彼此。”
“此话怎讲?”
“你把嫂子丢在庄子上一年回去几次?在外面纳个尼姑做妾,这屋里又收着纹香,兴许还有阿娟?……”
“放屁!”寿礼气得顿喝一声:“我明媒正娶地纳妾和你有什么可比?至于纹香、阿娟,两个还是黄花女儿,怎么可以胡说八道地凭空污蔑?”
见大哥生气地吹胡子瞪眼仲文似乎十分开心。他“嘿嘿”地笑着安慰兄长:“算啦,这都是些下人们闲余的胡扯,当真不得。大哥何必生气呢?
我引用一下只是想说明男人好色乃是很自然的事,没什么可大惊小怪。大哥也不必拿着这种小事来教训我,何苦自己兄弟为这个不痛快?”
“我才懒得理你这些破事。”寿礼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吗,你不在家的时候范能媳妇让她弟弟来找我,说她有身子了,求我给她做主。这事情你不清楚?”
“她肚子大了?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人家咬定是你的种!”
“哪个能证明哩?”
寿礼瞪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