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轻易糊弄了?
想着想着他倒吸一口冷气。陈家示好的背后有几种可能,真的服软或者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地做着其它手脚。
他不禁回忆起上次吃亏被擒的前后,陈寿礼开始也是用这种手法蒙混,却暗地放进了麻药让他上当。莫非这回也有这种情形?
越想越觉得不对头,他开始发现自己上当了。在他兴奋的时候说不准人家已把山围了?霎那间陈天魁跳起来,大声嚷着:
“来人,来人!把上山的路封住,派些弟兄去看看二寨主那里有事没,再派人到山下瞧官军的动静,一有情况立即回来报告!他娘的,老子又被耍了,这回我定要让他吐血不可!”
手下的喽啰们只见他暴跳如雷,在房间里激动地跑来跑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纷纷议论是否官军上来了。
连忙呼张三唤李四地忙和起来,遣人封锁道路、加紧守备,同时召集起二十几个人准备赶到凤凰台。
正乱着,下山送老蔡的罗芳回来了。
他一路上都还沉浸在和仲礼见面的愉快和感动里,庆幸自己终于选了条光明的路,谁知忽然发现山上的气氛不对,忙拉住个扛着矛枪往庙门口跑的弟兄问:
“这是怎么啦,出事了么?”
“三寨主,听说官军打上来啦,大寨主正让我们几个下山去斥候呢。”
“谁放的屁?”罗芳勃然大怒:“我刚从清凉界上来,哪有什么官军?”他用手指着院子里愣住的众人:
“都不许乱,等我去见过大哥再做理论!”说完见大家都老老实实地站住不再乱跑,这才狠狠地地朝地上吐口唾沫,一溜烟地跑进后院去了。
陈天魁还在那里发狠,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奶奶的,老子这次非把她老婆吊起来不可,让他姓陈的知道咱的手段!”
“大哥,”罗芳听他说话心里猛跳了一下,一时间怀疑方才自己和陈三爷会面是否有人看到了,大着胆子叫一声,问:
“你嘀咕什么呢?这山上乱成一团是干啥,莫非出什么变故了?”
“三弟,咱让人家给耍啦!”陈天魁气急败坏:“我就觉得这里头有鬼,那陈家怎么会这么乖地把白花花的钱送来了?你想想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