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是不是立秋叔想要赔偿啊?请他、他说个数,咱先看合理不合理……”
“啪”地陈寿礼拍了一下茶几,指着他厉声道:“你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可以买条命吗?老二,做人总得有良心。
你务农也好、经商也罢,自己赚钱总要给别人留条活路,不能便宜占绝了。姓范的到底有没有克扣的情形?这规矩钱说涨就涨是你授意的罢?”
“大哥言重、言重了!”仲文无奈地急忙解释:“规矩的事情我知道,拐子也只是和我打过招呼,我说你看着办吧没多问,算我个失察的过。
不过这范王八怎么做的我一点也不知道,这个罪名冤枉哉,也顶不起啊!”说完求救般地望了三太公一眼。
“唉,你这个孩子呀,糊涂!”三太公摇着手不满地说:“你看你都搜罗的是些什么人?他们凑到一起能帮你帮出好来么?真是!”
“说轻了你只是个失察,说重了怎么讲?你知道外面人家都说什么吗?
涨规矩、克扣、调动保丁抓人、指使伙计打群架,乡亲们会说这陈家了不得啊,有钱、有枪,快成老虎了!
你一个人躲轻松害得全家跟着被人戳脊梁骨,祖宗的脸面都丢尽了,不害臊吗?你老说自己有本事挣大钱,就这么做?谁信?
咱们这地方还从来没有过弱肉强食哩,你倒争着往自己额骨头上贴这个名呵!”
陈寿礼气呼呼地盯着他看了会儿,说:“你既然没个准主意,我方才和太公商量了一个办法,要不要听?”
陈仲文满心惭愧,忙点头:“请大哥吩咐,只要能化解这事,什么都可以商量的。”
“嗯,有这个话就行。”陈寿礼站起来踱到他身边,开口说:“有些事情很难查,也理不清,咱们只好从祸事的缘起来讲责任。
范能和李麻袋家的老二,小名叫二狗是吗,这两个人是开端,不罚不行。如今各地闹米潮、罢工甚至暴动者比比皆是,不能在这里出这样的苗头。
不论什么原因、目的,聚众闹事必须严办!要把他们交给警察,我意见是关到监狱里服一年劳役再说。”
这么一来大部分责任就有人扛了,不提人究竟怎么死的,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