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看不到思诺在干什么,也不准备当作看到的样子,而是仰头看着陆鸿渐。
只是抬眸,便是情深。
有的女人,天生具有盈盈回眸,撩拨人心的能耐,比如黎落。
有的女人,却不会撩,比如思诺。
“喜欢回头给你带走!”
陆鸿渐对她向来大方,黎落脸上带着笑,点头说好。
思诺弯腰在忙,和黎落优雅相比,略显几分居家装扮的热忱,陆鸿渐眯着眼看过去,两盆绿植中间空了太大的空间。
“中间为什么不摆?”
思诺乍听到陆鸿渐的声音,抬了头,才发现不知道何时陆鸿渐走了过来。
头发有些乱,脸上因为劳动有些热,思诺顺手用手背抚开了头发,有些喘息的解释:
“哦,两边放绿色的,中间放盆开花的,车子里还有丽格海棠和微型月季,放在这儿!”
陆鸿渐的目光扫着她的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把车钥匙给我!”
陆鸿渐这么说,思诺却有些意外,她并没有要劳动陆鸿渐大驾的意思。
以思诺的想像力,无法想象陆鸿渐搬花的样子。
“不用了吧,还有两箱小的,很轻便,我下去拿就可以,你在这陪黎小姐吧!”
思诺觉得以陆鸿渐逻辑思维,在黎落面前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陆鸿渐因为黎落在这样,那未免有些幼稚了点,只有年轻的少年男女才会如此。
陆鸿渐显然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幼稚,献殷勤不是他的风格。
听思诺说不需要帮忙,便转身离开。
“不需要帮忙吗?”
黎落端着茶盏,看着思诺忙碌的样子,笑不达眼底。
当然她这话是问的陆鸿渐。
“劳动有益身心健康!”
陆鸿渐这么说,坐在了茶几顶头的沙发上,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了起来。
思诺摆完后,拿着空箱子下楼,又搬来另外两箱,当然,另外两箱偏小,确实不需要陆鸿渐帮忙。
陆鸿渐也没有对她的劳动给予更多的关注,而是问黎落。
“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这本是有点儿揭短的问题,陆鸿渐的声音不高,思诺也没有想特意去听。
但房间在宽阔,客厅再大,说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