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瑞祥,不耐烦道:“好啦,无咎在此听风赏月,惬意得很呢,不劳诸位的挂念,快快随我启程,以免耽误了时辰!”
“无兄弟,你无事便好……”
“先生保重……”
“来日再会……”
“告辞……”
兄弟相聚,尚未亲热,转瞬告别,使得无咎措手不及。
“观海子已夺回宗门,还要远征何方?”
“苦云子没死,星云宗尚在,各地叛逆亟待剿灭!”
“关我屁事,管我的兄弟屁事……”
“你身为星海宗弟子,宗门事务,你责无旁贷!”
“瑞祥……”
“动身——”
无咎还想争吵,瑞祥不予理会,转身跃下山崖。
而瑞祥与广山却佯作轻松,拱手道别——
“此去无妨,兄弟安心疗伤……”
“先生,也让广山带着兄弟们闯荡一二,来日与你痛饮不迟……”
“哎……”
转瞬之间,众人离去。山崖之上,重回寂静。
无咎急追几步,差点摔倒。
他看着兄弟们远去的背影,怒火中烧,偏偏又无力发作,气得他举起拐杖砸了出去——
“瑞祥,欺人太甚……观海子,欺人太甚……”
他很想痛骂几句,而千言万语,也难当他心头的愤怒,旋即又连声猛咳——
“咳、咳……”
“当啷——”
拐杖落在丈余远外,无力翻滚着。
灵儿急忙搀扶,劝:“且息怒……”
无咎却一把抓住灵儿的手,咬牙切齿道:“我要闭关……我要闭死关……”
所谓的闭死关,就是不达目的,誓不出关,哪怕是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他不仅仅是愤怒,而是真正的绝望了。便是最后的一丝侥幸,亦随着兄弟们的离去而荡然无存。
他看得清楚啊,兄弟们为了不让他担心,于是故作轻松,而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屈辱与无奈之色。
而瑞祥与观海子,也终于不再遮掩。他二人真实的企图,便是胁迫兄弟们继续卖命。只要他无咎还被圈禁在玄武崖上,兄弟们的厄运便将被无休无止,直至累死、战死……
既然如此,他再不敢迟疑彷徨。
而帮着兄弟们摆脱困境的法子,倒也简单明了。要么他即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