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既然来了,又何妨盘桓一段时日,晚辈必当随时听候差遣!”
“且罢!”
韦玄子稍作沉吟,颔首道:“事出意外,也怪不得钟道兄,我便在此静候三月,韦柏带路——”
“史师兄留步,改日再行请教!”
史道子还想带着韦家的众人前往寓所,被韦柏挡住,他也不强求,拱手相送。而不过片刻,他突然又扬声道:“家师还让弟子询问前辈,韦家与鬼族的交情如何?”
韦玄子的头也不回,淡然回应:“请转告令师,我韦家与鬼族没交情!”
史道子站在山庄的门前,目送着众人离去,他不再出声,而脸上的笑容却多几分冷意。
……
“师祖,师伯、师叔,这便是韦家的寓所,并非山庄修葺,而是我忙碌数日……”
那座位于山脚下的院落就在眼前,韦合冲过去打开院门,一边分,一边不忘邀功。诸位前辈与诸位师兄擦肩而过,没谁顾得上理他。
众人涌进庭院,各自四下打量。
院子虽然经过修葺,却还是显得破旧,即使修士不在乎住所,而身为远道而来的客人,总不免大失所望。
韦春花忍耐多时,怒道:“什么祖宅,分明是年久失修的破院子……”
韦天等人同样是愤愤难平,随声附和——
“如此相欺,好没道理!”
“倒不如另辟洞府,也好过这祖宅!”
“返回冠山岛,我韦家不容轻侮!”
“韦柏,此事与你脱不了干系……”
韦柏在院子里团团转,神色尴尬。他虽然前往阴康岛迎接众人的到来,很是尽心尽责,而有关无极山庄的反常,却并没有及时禀报。见师伯韦玄子没有吭声,他暗暗松了口气,慌忙低声劝:“师姐息怒,诸位师兄师弟息怒!钟奇子前辈渡劫不成,乃弟亲眼所见,许是伤势太重,又恰逢我韦家登门,难免有所顾忌,稍加试探也在常理之中。师伯……”
韦玄子走到门廊,坐在石凳上,手拈长须,默默打量着院子以及远处的山谷。少顷,他轻声自语:“不出老夫所料……”
众人纷纷聚到近前。
韦玄子从远处收回眼光,没有多,话语一转:“韦柏,你指责不成,反被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