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看到背后的苦,只看到得到的利。
“陛下,鉴于这几年新军所立的功劳,已证明在火器时代新式练兵之法的效果。新式练兵之法不应该仅限于护卫营……”
“陛下,诚如刘侍郎所言。国朝新军训练,是由原护卫营军卒承担,而现今,原护卫营军卒已分布各军中任职,无法担负练兵之职。国朝禁军百万,如今新军十万余,自护卫营军卒分散军中后,新军数量增长滞后……”
“如今的护卫营军卒尚不能与老军卒相比,不能承担练兵之职。是故,臣建议,应将护卫营营地作为练兵之地,不由护卫营独享……”
……
赵曦看政事堂的相公,还以为是他们撺掇了,结果好像不是,他们也有点惊讶。
毕竟在国朝,大张旗鼓的在早朝讨论军备提升是很少见的事。即便有,那也是压制的时候多。
如今这是怎么了?
赵曦本来还以为自己还得设个局,好让朝堂把护卫营营地当回事议论,没想到居然水到渠成了。
还是高看了朝臣在某些利益面前的抵抗力,也看低了国朝文武之间的关联。
“护卫营营地的局限,不适合大规模练兵,国朝百万大军,即便是一厢一军的轮训也很难承担。朝廷也不可能在护卫营营地处,扩大护卫营的规模……”
确实,汴梁守军十万,这是官家最高限定。若因为练兵,就扩大护卫营营地,那就不仅仅是护卫营营地的事,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护卫营军卒待遇高于国朝所有队伍,近些年朝廷度支虽有盈余,但很难担负禁军一厢一军在护卫营轮训……”
好,很好,越来越跟自己的心中想接近了。
赵曦对这样的争论真的可以说是喜闻乐见。他一直反感早朝上吵吵,但像今天这样,他真的很乐意看到。
不能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操刀,那样做,总是自己一个帝王来面对整个文臣团体的诘难,现在这样挺好,是文臣之间的争议。
这才是一个帝王的感觉,从中调和,做一个裁决者。
以前即便有过,那也是自己背地里运作才让朝堂走到那一步的,哪像今天,这事从一开始所有的角色就都对了。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