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随即起身。
“你就是梦璃的男朋友?”
“伯母您好。”
见绯神鹤如此有礼,秦墨舒笑着微微点头,看到桌上茶具的摆放微微一愣间便已经猜到眼前的青年来自于那个绯家。
茶具上冒着腾腾热气说明茶具刚刚清洗过,茶盘中心摆放着茶壶,而茶壶盖位于茶盘东角,寓意蒸蒸日上紫气东来。茶杯内茶水以三分之二淡茶留香而无水痕展现而出,三杯茶以等分距离位于茶盘三个方位,茶杯盖交叠而落,以示盛情。
这是绯家那位老爷子独特的泡茶之法,第一次去到绯家古宅绯神鹰也是以此泡茶之法作为招待,所以当她看到眼前别具一格的茶礼便猜出了一二。
“你莫非是神鹰的儿子,绯神鹤?!”秦墨舒有些惊讶的问道。
听到母亲喊绯世的真名,苏梦璃也是一惊,妈妈是怎么知道绯神鹤身份的。
听到这话的绯神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摇了摇头。
“不是?”
“妈,他叫绯世,是武当下来的一名修士,不是绯神鹤。”苏梦璃连忙解释道。
“此茶礼名为望客霖,是绯家那位老先生独特的招待之法,而我见过此茶礼还是你爸落魄时,在绯家见识过当时的绯家大少爷以此茶礼作为招待。”秦墨舒盯着绯神鹤,怎么看怎么像白沐雨。
“我的师傅可能与绯家的那位老先生有些交情,恰好跟师傅下山历练时学的茶艺。”绯世开口道。
“原来如此。”秦墨舒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苏梦璃问道:
“你见过绯神鹤了吗?”
秦墨舒的问题苏梦璃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绯世与绯神鹤本就是一个人。我要是说认识,那接下来可能会被问他在哪,总不能说就在您眼前吧……
“没有。”苏梦璃摇了摇头。
“这样啊,好吧。我以为你们认识呢,还想问问那孩子沐雨现在怎么样了,毕竟神鹰的死……”秦墨舒说着说着目光落在绯世身上的项链上。
她还有一句话没有明说,那就是绯世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是白沐雨在绯神鹤出生时亲自戴在他身上的,既然他不想明说,或许这其中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思思念念,一年又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