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是看就觉得浑身发颤,但是誉王妃却从头到尾都不曾多吭声。
“连翘,难道我祖母没有告诉过你,有时候女人比男人可怕多了。”穆凌落淡淡地道。
连翘怔了怔。
“好了,我们回去吧!”穆凌落把秋晚烟送走了,反身就要回府。
“是。”连翘边扶着穆凌落往回走,边回道。
而正在这时,就听得外头传来了通报声。
“王妃,商侯府的楼世子送了礼物过来给您。”
“楼玉珏?”穆凌落稍稍一怔,她想起之前自己遇刺,还是他出手相助的。而她却还没来得及送礼感谢,他却送了礼物来给她压惊,这就让她有些愕然又惭愧了。“请他进来。”
说起来,自从那件事后,她真的有很长的一阵子没见到楼玉珏了,哪怕是那夜也只是匆匆一面,她甚至连道谢都不曾正正经经地道过。
“是。”
楼玉珏依旧是一袭白衣,他似乎是最适合穿白衣的人,就像是传说中那白衣胜雪的谪仙。而他的容颜依旧是如清雪般的俊美雅致,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以往身上笼罩的阴郁也慢慢地退散了开来,相反,周身现在都弥漫着一股子不可轻视的凛然,气质更加的突出。
而仅仅不过是半年的时间,他现在已经与昔日大不相同了。
“玉珏。”穆凌落微微地扬起了笑脸,“我还没来得及去与你道谢,你倒是亲自上门来了。真是惭愧……”
楼玉珏微微地弯眸,眉眼间具是温雅,方才周身弥漫的清冷都一扫而空了。“你我还需如此道谢么?只是这次出远门许久,得了些新鲜玩意儿,我记得你素来喜欢这些奇巧玩意,就给你送了些来。”他的目光扫过穆凌落高耸的腹部,“就当是给你的孩子带的。”
“谢谢,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他都如此说了,穆凌落也不会矫情地拒绝。不过,她注意到他的身边跟着上次救她时的那个少年,十四五岁的年纪,容颜还很是稚嫩,但是眉眼清俊,已然能见到以后的风华绝代了。他安静得就像是个影子,紧紧地随在楼玉珏的身侧,哪怕是这样的年纪,初来乍到,他却丝毫都没有一般少年该有的好奇,就是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