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柳凌华报仇。
她想说,她们合伙害她。
可是,却连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口。
她不想死的,可她却觉得浑身冷得厉害,就仿似掉入了冰窖里,冷得她直发抖。可她又觉得热,仿佛被烈火熊熊燃烧,热得她连喘息都难。
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夏莲见柳绫月突然不说话了,连忙去探她的鼻息,见得她还有呼吸,这才放下了一颗心。
现在大夫一时半会回不来,她只能先让人照顾着柳绫月,给她擦干净一身,至少要换下这一身血衣,大红的喜袍都被血给濡。湿,上面是大块大块干透的血迹,刺目得很。
夏莲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多血,她唯一见过的时候,是当年荣华郡主死的时候,她那身衣服也是叫血给染成了红色。恍惚间,她就想,是不是报应来了!
但随即,她又敛了神色,眼底浮着淡淡的狰狞。她不信命,不信什么因果,更不信什么报应!
这般想着,她收拾了番自己,带着众人出了偏厅,就见正厅里,李夫人丝毫都没愧疚之色,还老神在在地坐在位置上,就让她恼怒不已了,“李夫人,我自问我柳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何对我女儿下次毒手?我家月儿可是柳国公府的嫡小姐,嫁去你们李家那都算是低嫁了,能娶我女儿是你们的福分,你有什么资格动我女儿?你若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当初你作甚还上我柳家提亲?你这莫不是看我柳家好欺负么?”
“我告儿你,今儿个我家月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李家血债血偿!”夏莲气得瞪圆了眼,脸色阴沉道。
李夫人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昨儿个就积攒了一肚子气,而今看夏莲还好意思威胁自己,她顿时也恼了。
李夫人蓦地站起身来,指着夏莲道:“好啊,你怎么给我们血债血偿?也不看看自家女儿是个什么玩意,要是早知道是个别人玩过的破鞋,这样儿的亲事倒贴我都不要。你可生得一个好女儿,原本就听说你女儿身体不好,连公主都不抵她的娇弱矜贵,这入个门连火盆都跨不过,拜个堂还要丫鬟扶着,这些我都给忍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