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
“我曾经说过的,教化!我们是礼仪之邦嘛!”陶七妮明亮的双眸折射着璀璨的光芒,“这是笔杆子最擅长的,正本清源,不能失了血性!文以载道,要载正道,而不是歪门邪道。”
“幽燕分离了四百年了吧!”陶七妮看着他突然说道。
姚长生瞳孔微缩,拉着她的手停止了晃动,“你要这么说?自五季以降,汉人弱而蛮夷强,中夏之弱,自古未有,三百余年,夷虏得寸进尺,中夏步步退让,九州之地,继陷虏手,宋季之末,华夏陆沉!”
陶七妮乌黑的瞳仁晶莹剔透,闪着光看着他说道,“王师北伐,要的可不只是推翻燕廷,解救万民于水火,而是复中原二百年失地,幽燕四百年失地,河西六百年失地。立纪陈纲,散胡人之风气,兴中夏之礼仪。”
姚长生神情有些激动地看着她,“这文治武功堪比汉唐。”
“你说他和他们会不会心动啊!在史书大大的留下一笔。”陶七妮笑意盈盈看着他说道,“可比自相残杀,遗臭万年好!文人好名。”
姚长生深邃的双眸迸发着璀璨的光,激动地心潮澎湃,大吼道,“啊……”
“喂!你小声点儿。”陶七妮四下看看,还好没人,看着兴奋的脸红扑扑的如抹了胭脂似的,“叫吧!咱高兴就好。”
“啊……啊……”姚长生扯开嗓门尽情的发泄心中的狂喜。
“叫可以,别把嗓子给叫哑了,不能说话了。”陶七妮忍不住提醒他道。
“不会的。”姚长生满脸笑意地看着她说道。
“那继续。”陶七妮眼角眉梢漾起层层笑意看着他说道。
“你这么盯着我怪不好意思的。”姚长生双颊绯红看着她说道。
“那我不看你了。”陶七妮眉眼弯弯地别过了脸,“我觉得你要是精力旺盛的话,不如围着田埂跑上一圈。”
姚长生直接拉着她手道,“走。”
“你来真的啊?我只是说说而已。”陶七妮好笑地看着他说道。
“陪我跑跑。”姚长生微微歪头看着她央求道。
“好!”陶七妮闻言摇头失笑,傻乎乎的陪着他在田埂上跑到了天色渐暗。
“瞅瞅一身的臭汗。”陶七妮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