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楚九看着姚长生他们俩满意地说道。
“主上,这话有些早,得看看才行。”姚长生幽深的双眸看着他谨慎地说道。
齐志远平阳县的知县,是他们打下平阳县城后,招兵买马登记时,居然还有秀才功名。
本想着弃笔从戎,可是这身体条件限制,最后再军营里担任文书一职。
虽然是秀才,却不是酸腐之人,农家出身,家里有十来亩自有地,一边种地,一边科考。
不是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
只靠种地这家境并不富裕,娘子勤劳绣花贴补家用。
只是没想到二十来岁好不容易考上了秀才,燕廷却再无开科取士。
这下子断了仕途,天灾人祸不断,地里出产可怜巴巴的,只好在县城私塾当老师,一家子勉强糊口。
进入军营后,踏实勤恳,不是耍嘴皮子之人,没有因为秀才功名,居高临下,看不起这些斗大的字不识一个的乡巴佬。
最让姚长生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跟着兄弟们一起读书认字,学习算学,更认真的学习兵书、战策。
为人话不多,却是很有眼色之人,不管谁交代的事情,甚至有些严苛,却都能出色的完成。
从始至终不叫苦,不叫累,踏踏实实,认认真真,埋头苦干!
与兄弟们相处的也融洽,提及他虽然身手上是短板,这真的没办法,有些人真的天生的武艺不行。
在粮草后勤这些重要的差事交给他绝对的放心。
帅府人员不够,也经常借调过去,对全县政务也有清晰的了解。
所以他们离开平阳后,他就成平阳知县,平阳的父母官。
按照历代职官志,一县之长应该是七品。大部分人理解,县太爷以一己之力,掌握着一地的军事、民政、狱讼、治安、财务、贡赋等权力,顶多身边有个师爷。
事实并非如此,在县这一级上,其实有着很细的分工,县太爷也不是只手遮天。
姚长生他们喝完姜汤,齐志远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跑了进来。
“下官不知主上到来,请主上责罚。”齐志远跪在大堂中央请罪道。
“起来,起来。”楚九眸光平和地看着他道,“我们冒昧前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