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掌大的青石臼里捣碎了。
而父亲陶十五,将捣碎的榆树皮放在成人腰粗那么大的石磨上,手摇着将榆树皮彻底的碾成粉,然后熬成粥。
没错现在他们就吃这些,比起吃观音土,好歹是树皮,是植物。
说起树皮,要感谢供桌下的少年,陶家人逃出来如果不是遇上了他,在他的带领下找到水源与树皮,他们最终的结局也是个死。
老实巴交的农民,连北都找不到,在这情况下,怎么活的下去。
读书人就是见多识广,这是陶父说的,现在更是将少年奉若神明了。
她的哥哥陶六一,捡着枯草拿着打火石打的噼里啪啦声音,在门外生火,打算将三块石头临时搭的简易灶上放着的瓦罐里的水给烧开了。
双扇门的破庙门,其中一块儿门板已经没了,剩下的半扇门是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倒下了。
沈氏一抬眼迎向陶七妮漆黑的古井无波的双眸,质朴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妮儿,等一会儿饭就做好了。”声音中气不足,很明显饿的。
陶七妮机械地点点头,头靠在土墙上,呆呆地望着湛蓝的天空。
对于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实在不习惯这种脉脉温情。
沈氏看着默不作声的陶七妮,担心地靠近陶十五,小声地叫道,“他爹,他爹。”
“嗯?”陶十五鼻音轻轻哼了一声,如枯树皮粗糙的大手,推着手中的石磨。
“俺咋觉得妮儿醒来不一样了。”沈氏偷偷瞄了陶七妮一眼,声音低低地说道。
“有啥不一样?”陶十五粗嘎的声音回复着她道。
“这一直嚷嚷着饿的,突然间不吭声了,让人担心。”沈氏黑白分明的双眸满是担心地说道。
“知道叫也没用了,还是省点儿力气的好!”陶十五低垂着头闷声道。
“是不是给吓着了。”沈氏担心的又说道。
“吓着了又如何?只要还喘气,就好好的活着。”陶十五头也不抬地催促道,“快点儿,加树皮。”
“哦!哦!”沈氏闻言赶紧将捣碎的榆树皮放在石磨眼中。
沈氏歪着脑袋手中捣着榆树皮,可怎么也想不出缘由,索性不想了,专心的手中的活儿,甭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