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静谧,却也澄澈空明,照得这林木四处清清楚楚。
清涟垂首侍立,任凭萧锦时打量。
不一会儿,萧锦时开了口,“你的确聪明,比我想的还要聪明。聪明的人就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走吧,去看看兰叶。”
“我跟你一起。”萧凝霜跟上。
走廊里,姐妹二人并排走着,清涟和南诗跟在后面。
“凝霜,你还记得母亲吗?”
萧凝霜想了想,目光落在廊外的一株石榴树上,坦白答道:“印象有些模糊,母亲的样貌记不太清了,到是记得母亲性格最是温柔,父亲凶我们的时候,总是母亲护着我们,还有兄长,兄长每次欺负我们,也总是母亲出头。母亲她总是拿着一方手帕,坐在后院的秋千上,剥着一颗石榴吃。母亲她,最爱吃石榴。”
“你那是还小,不过才五岁,我也就七岁。”
“姐,你怎么突然提起母亲来了?”萧凝霜问。
现在不是母亲的生辰,也不是母亲的忌日,为什么姐姐她突然提起了母亲来?
“还记得母亲是怎么去世的吗?”萧锦时避开了萧凝霜的问题,问道。
“病故的。”萧凝霜答道。
萧锦时没有再说话,伸手推开了偏房的门。
房里,床上躺着一个人,厚重的棉被被她拉到了身边,将自己身体盖着,不留一点缝隙。
那人眼睛僵直的望着床顶,就连风带起的穗子扫到了眼睛,她也不眨一下。
萧凝霜探头去看,就望见了一张满是死气的脸。她曾在战场上杀过敌人,眼前这人的样子,跟那些临死前望着天,死不瞑目的敌方士兵一样。
“她是,兰叶?”
萧凝霜没认出来,要不是先前听萧锦时和清涟提起过兰叶,只怕现在都会以为床上躺着的不过是一具死尸。
听着声音,兰叶动了动,僵直这眼珠子就像年久失修的窗户一样,“吱呀吱呀”的一点一点转向门口。
待看清楚了萧锦时,兰叶已经有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集起来,她“啊啊啊”的叫了两声,从床上跑下来,跪在萧锦时的脚下。
“报仇,报仇…”
萧凝霜有些戒备地走到兰叶身旁,不是她多疑,而是她刚才从兰叶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