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想看到的人还没有影子。
又一次,云琳起身看向窗外,那里,依旧空荡荡没有一人。
云琳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灭下去。
半个月前,丈夫魏河去了一次京城,回来后突然昏倒,去检查却没有查出任何原因,然而丈夫的病症越来越严重,开始急速消瘦下去,咯血,身体各项功能急速衰退。
然而这件事却也不能声张,否则必将大乱。
他们之前想找闵之闻,却不想居然联系不到人,就在他们绝望之际,有人告诉他们,一个叫池默的游医也许能治疗这病。
儿子魏柏知急忙在十三街悬赏找那个人,却不想,等了几天却只等来拒接的消息,这让他们只觉晴天霹雳。
这时,闵之闻匆匆赶来,查看一番后什么话也没说带着魏柏知出了门,只匆忙告诉她们等他们回来。
时间快速流逝,然而,他们还没回来。
“妈,别担心,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魏冉冉推门进来,就看到母亲站在窗边轻泣。
心紧了紧,擦了擦溢出眼角的泪,强自镇定着上前,安慰着母亲。
“嗯。”云琳恍惚的应道。
等待的时间越久,她的心越沉。
现如今的她,只不过就靠着那最后一丝渺茫的可能支撑着。
哪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也能让她崩溃。
“咳咳……”
一阵有气无力的咳嗽声急促的响起,空气里,再一次充斥着血腥味。
云琳两人脸色一变,慌忙来到床前。
只见,大床上,一个皮包骨,脸色灰败的中年男人躺在上面,一瞬间,那红的诡异的脸上浮现出一一道道让人惊惧的黑纹。
抖的,他睁开双眼,里面赤红一片,全身青筋暴起,彷如厉鬼,异常恐怖。
这人,正是江州城主魏河。
“老公,老公你怎么样?”云琳扑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