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以后打光棍儿吧,朔王妃暗戳戳的想。
朔王面无表情的鄙视了他一眼,“淮王的事,你同公主讲了?”
“说了。”
朔王了然,眉目微凛:“那你可知,你提前出宫后,皇上交代了我什么事?”
“难不成,是淮王的事?”沈域大胆猜测。
“不错。”朔王遣退下人,将皇帝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二人听。
当初淮王被发配,不仅仅是谢明玺一人所为。
娴贵妃野心太大,蔺元帝生来多疑,最容不得枕边人的僭越,也是借着机会敲打娴贵妃。
现今太子悬而未立,朝臣们跟的紧,该在皇子之中挑选出一位才德兼备之人入主东宫了。
择选太子的事一定,淮王距离京城也就不远了。
如沈域所想,朔王并不想王府上下掺和到皇室夺嫡的乱事之中,可偏偏不成器的儿子心悦大启唯一的公主。
捏着筷子,少年眼底一片凉意:“父亲觉得,皇上何时会下令?”
“最快便是这个月月底了。”
下个月十五便是中秋佳节,月底那会儿,派旨的人正好能从京城到闫洲来回,且时间颇为富足。
转眼便是第二日。
许是天公不作美,外头雷雨交加,凉风卷着雨水一下一下拍打在窗户上,动静大的厉害,就是走在长廊上,那雨水都能吹进来,泼人一身。
蔺元帝连今日的早朝都免了。
同朔王妃一样,那些准备了乔迁之礼的皇亲贵胄无一走出门的,他们亦不敢差遣下人送去。
一来是畏着这位公主的脾气,怕她觉得被怠慢了,到时再吃一顿鞭子,二来是这遭瘟的天儿,即便是礼送到,也湿的差不多了。
公主府里,寝屋里的窗户纸是封了多层蜡的,雨水透不进丝毫来。
床榻上,少女墨发散落,倚在床头架上,面颊微红,精致的双眸浮着着朦胧的雾气,十足十的娇软。
即便是看惯了公主府的容貌,铀兰还是忍不住惊艳。
当然,也只有晨起的时候,殿下才会是女儿家少年时该有的可爱模样。
“殿下可要起身?”
“起吧,本宫要进宫。”
“啊?”铀兰惊了惊,“殿下,外头下着瓢泼大雨呢!”
谢明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