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元帝挥挥手:“都起来”。随即,他的目光落在院内的阮阖宣身上,地上已经污浊的血色尤为醒目,他沉着脸,怒声呵斥:“明玺,你当真是越发让朕失望了。”
昨日钦赐的驸马,今儿一早就被她打的半死不活的了,这是要翻天不成!
思及此,他还不忘吩咐人去传太医,这要是真死在宫里,以后谁还敢和皇家通婚。
面对皇帝的训斥,谢明玺不以为意,“父皇才是让玺儿失望呢!”
四周的宫人被她这话惊出一身冷汗。
蔺元帝心口一窒,深黑的眼眸扫过骄纵的女儿,抖着手质问:“好啊,你倒是说说,朕如何让你失望了!”
这阮阖宣可是状元郎出身,又生得一副明眸皓齿的好模样,虽说这家世并非一等一的好,阮父只是翰林院学士,可凭这样的才学和样貌。也是京中无数姑娘家趋之若附的梦中儿郎。
蔺元帝不明白,姑娘这年纪不正是喜欢这样式的?
谢明玺睁大了眼睛:“父皇就千挑万选了这么个玩意儿。”
蔺元帝险些挂不住脸色,亏得一旁的冯远公公眼疾手快的将人搀扶着坐在亭中的石凳子上。
什么叫这么个玩意儿?
瞧着皇帝震怒,便是冯远也忍不住为这位无法无天的公主捏把汗。
“皇上,既然公主如此厌恶犬子,还请皇上,将此婚约废除吧。”阮父一脸痛心疾首。
摊上这位公主做儿媳,才真是他们阮家倒了大霉了。
蔺元帝摆摆手:“阮卿且歇歇,此事朕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他是宠着谢明玺,可今日之事若不给个公正的结果,只怕文武百官亦不会善罢甘休。
他看向谢明玺,似乎能看到孝毓皇后的影子,他忍不住叹口气:“你到底为何不喜阮修撰,还将人打成这个模样?”
阮家父子见皇帝可算问到点子上了,这才消了些怨气。
“父皇说他仪表堂堂,文采过人,却怎么不说他置宅藏娇,实乃色欲熏心。”
阮阖宣猛的抬头看向亭中的少女,原本苍白的脸此时彻底退尽血色。
她,她怎么会知道!
谢明玺这话,惊的周遭众人说不出话来。
阮阖宣可是未及弱冠,仅十七岁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