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她不着急。
看看众人都是只身前来,没带包袱,便让于妈妈带了众人下去,安排住处,回去拿行李。
“紫莺,你跟我进来。”苏颖沅转身进屋。
紫莺不过十五六岁样子,杏眼桃腮,肌肤胜雪,却偏偏生得气质温婉,举止端庄,不愧是母亲身边出来的人。
“你多大了?家中可还有姊妹?”苏颖沅在东边的宴息室坐下,有机灵的小丫鬟送上了果盘和茶水。
又是碧螺春,苏颖沅只端起杯子嗅了嗅就放了回去。
“回小姐,女婢十六了。家中还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妹妹。”紫莺声音脆脆的,难怪叫了这么名字,确实像只莺鸟。
“家生子?”苏颖沅在果盘里挑了个黄澄澄的大杏子,咔嚓就是一口。
有点酸,但还不错,到底比不上祖母屋里新上市的樱桃好吃。
紫莺看着大大方方吃杏子的苏颖沅觉得和自己见过的千金贵女都不太一样。
以往有人拜访太太时,也有带了自家小姐的,但那些小姐们都是秀秀气气地的坐着,轻声漫语,生怕吓到了别人似的,有时不仔细听甚至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
自家的小姐怎么一点也不一样,盘坐在宽大的圈椅上,油绿色的裙子撒开如宽大的荷叶。
“是,奴婢的祖母曾在老夫人屋里服侍过。”
苏颖沅吃杏子的嘴难得停了下。
紫莺说的老夫人应该是她的曾祖母,而不是祖母。
祖父一生苦读不辍,奈何资质有限,也只取得了举人的功名,虽然后经推荐,在金陵府衙做了通判,但到底没能为祖母求得诰命。
到了父亲,尽管生在侯府,但却是正经进士出身,就算仕途上多少有些影响,会被文士清流排挤,终归强胜祖父许多,也是让祖父最为骄傲的事情。
所以当初发现父亲是个读书的种子,祖父在父亲的亲事上可以说是费尽心力,最终求娶了文山书院山长之女为妻。
大周祖制,凡正五品以上官员,在职超过一定年限,且政绩突出者,可照以钦定资格申请封赠祖父母、父母、妻室。
祖父当年在正五品通判上满打满算不过四年时间,也没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功绩,只能说是兢兢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