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曹妈妈过来了,太太的意思是给咱们听鹂馆补几个人。您看……”于妈妈从来都是只传话,不带自己半点意见。
苏颖沅丢下胡乱翻开的话本子,道:“请她们进来。”
于妈妈应声而去。
苏家的小姐都是两个贴身二等大丫鬟,四个三等小丫鬟,跑腿传话不入流的就更多了。
如今画眉和喜鹊两个大丫鬟肯定是要换了,就不知道其他小丫鬟还留得下几个?
早前已经问过于妈妈,宝蝶家中有事,太太给了五天的假,被她哥哥接回去了,明天午后才能送回来。
苏颖沅半晌才忆起宝蝶的娘好像就是这个时节病的,之后拖拖拉拉大半年,入冬的时候还是没了。
那时,宝蝶家的积蓄几乎都给老人吃了药,自己还赏了她十两银子,私下又补贴了她一荷包的银锞子,才让宝蝶和兄长将老人体面的送上山。
青鸾和曹妈妈进门行礼,简单的把事情说了。
两个二等的大丫鬟,宝蝶以外的三个三等丫鬟,还有几个不入等的小丫鬟,也要换地方,整个听鹂馆几乎换了个遍。
许是怕苏颖沅不舒服,青鸾解释道:“画眉年岁不小了,她娘求过太太几次,说是家里给相看了人家,这次正好回去成亲,至于喜鹊,前些日子就一直病病歪歪的,太太不想过了病气给小姐,也挪出去医治。”
明显是为了敷衍自己的借口,成亲的,自然是不好回来当差,但主家都会赏下添箱银子,又体面又实在,这个也没人提;至于挪出去治病,好了自然会再拨回来听鹂馆,可是回来的话一个字也没有。
苏颖沅也是管过家的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心中长叹一声,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样吧,两个大丫鬟的缺,一个给宝蝶,另一个曹妈妈推荐个人;四个小丫鬟,也不用一次补齐了,我院里那个桃枝补一个,其他再说。”苏颖沅道。
小姐年岁还小,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太太拿了主意的,让小姐看看,不过是个过场,如今苏颖沅一气点了两个人,这让她们回去怎么交代?
宝蝶还好,原本就是三等丫鬟,但要升二等,这个太太没说。
至于这个桃枝,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