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螺,于妈妈也给你做得。”
“酥油鲍螺让宝蝶去做,我可不要妈妈这么辛苦,我现在只想吃桂花米酒。”
于妈妈满脸疑惑,奇道:“宝蝶什么时候会做这个了?”
是啊,不知道在梦里,宝蝶会不会出现,这个陪伴了自己一生的丫鬟,前年就病逝了,至今苏颖沅都还记得她那一手苏式点心整个王府也没人比得上,就是专门买的那几个师傅也没她做的合自己口味。
落地罩的帐子被人撩起挂好,小丫鬟们鱼贯而入,不管是拎水壶的,还是捧帕子的,都是轻手轻脚。
苏颖沅想下床穿衣洗漱,却被于妈妈按住。
围了大帕子,就着小丫鬟手里的脸盆,苏颖沅简单的洗漱,好在是在梦中,这要是在王府里,还不得给嬷嬷们念叨死。
“哎呦,你们怎么能让姑娘坐起来呢?”
刚用清茶漱了口,还来不及让小丫鬟出去,落地罩后转进来个穿桃红色月季花褙子的女子,高挑的身材,蜜色的皮肤,细细的眉眼,一说话眼角就挑的老高。
香姨娘。
如果说苏颖沅在家时最讨厌谁,香姨娘若是认了第二,没人排得了第一。
不是因为她只称呼自己为姑娘,而不是小姐,实在是看不上她的人品。
一个爬主子床的侍女,却妄想自己是怀远侯府正经主子,就算她是自己大哥的妾室,也不过是给大哥暖床的罢了,处处拿乔,处处摆谱,更是在大哥去世后,卷了细软逃出了苏家不知所踪。
可恶,做个梦,都这么倒胃口。
看着眼前丫鬟打扮的香姨娘,苏颖沅只觉得想吐。
也许是心理作用,才刚想吐,一股子腥辣就直顶喉咙。
“呕,呃……”
就着漱盂吐了个眼冒金星。
乳娘一边帮她轻拍后背,一边让人端了温水来。
一连漱了四五次,才算把口里的苦辣酸腥去了个七七八八。
无力地倒在引枕上,看着屋子中央张口结舌的人,苏颖沅连应付她的力气都没有。
“你来干什么?”一手抚额,一手揉腹,好难受,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些。
“啊。”香姨娘立时回魂,道:“老太太听说姑娘昨天夜里看热闹吓到了,让我送了安神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