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躺正。
刚刚问他有救没救的老父亲忙担忧道:“他这是好还是坏?大夫,您可要想办法救救他。”显然他是把自己的情况当成了回光返照。
“我没事。”年馥的声音小些,却并不像绝症病人那般无力。
大夫捋了捋胡子,胡乱地看了一堆,又是翻眼皮,又是看舌苔,让年馥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那大夫还讶异地说:“奇异、奇异,送到我这的时候,人都快断气了,眼睛都没光了。这会子倒像是菩萨显灵。”
老父亲泪眼婆娑,就差拽起大夫袖子抹眼泪。“莫不是,莫不是他好了?”
大夫手捻长胡须,很是道貌岸然。“再看看,再看看。”
此话好让年馥气恼,就是没事也被庸医说出有事了。要是再开错药,导致自己穿越即挂,那就成了穿越史上最惨的吃瓜群众了。
“真是奇异,凭某平生之所学,还从未见过如此。”
年馥不寒而栗,再让这庸医看下去,自己的小命都得交待了。“大夫,您说我的病是好还是坏呀?”
大夫斟酌了下话,“现在应无大碍,只怕没祛病根,使得病情反复。”这话还算在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让年馥觉得自己没救了。
父亲一下心就提到嗓子眼了,“劳烦大夫您为犬子诊治,我必予以重谢。”
想当初年馥几场大病,老爹整夜守在病房,一有大夫经过就心惊肉跳的。年馥不禁心酸,他好想回家,好想回家见老爹。可是穿越容易,回去可就难了,说不定可能永远回不去了。
“老先生无需多虑,刚为令郎把过脉,或许是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已经挺过来了。令郎的状况,某自行医以来还未见过一个像他这般,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人保佑着。”大夫的话很慢,总感觉他的话说得飘飘然,把病说得忽轻忽重,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年馥还不知道病因,不过既然没事,那就放心了。“多谢大夫。可我这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得的什么病?现在是哪年哪月哪日啊?我叫什么名啊?我住在哪啊?这些为什么统统不记得了。”他捂紧脑袋,装出痛苦的神情。
他虽然不想骗人,但现在已经是另外一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