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叫“天命不可违”。修行之路虽与天争,与地争,却也时时顺应天道。
故而,这任务也是有所限制,比如林芝与华容成婚是命里既定,逃不开,避不过。
否则直接将两人硬生生分开,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多好。
迎着清风,踏着朝露,紫霄去往了林府。此时,林府中亦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林芝的兄长林宽意气风发地在前厅招待前来祝贺的宾客。林芝则微低头跟在她母亲身后,在后院与一众女眷寒暄,只偶尔泄露出的几分戾气叫人察觉了不同。
想来,她已试过解除这婚约。可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来没有女子说了算的。更何况,华容不管从哪一方面而言,都是良人。
这点便是婚后两人举案齐眉的生活亦可以作证,只是碰上那小道士大约便是华容的劫,更是林芝的劫。
紫霄只想从这根本上去解决问题。她只需要取代那筑基修士的位置,何愁没有机会引人入道呢?
瞅着尚显稚嫩的小姑娘眉目间凝住的一团黑气,紫霄只略蹙了眉,便踏步朝着她而去。
似有感应般,林芝抬起了头,错愕地瞧着如入自家花园般自在的紫霄,一时也未想起曾几何时有这样浑身冒着仙气的女子来她家祝贺。
她嗫嚅着唇,想笑一笑,打个招呼,便见女子将白玉般的食指轻轻竖在唇边,粉腮朱唇,竟叫人瞧了只觉心生欢喜。
紫色的衣袍瞧着也甚是与众不同,其上似乎荧光环绕。
林芝目露疑惑,略作停顿,便将目光隐晦地看向了其余诸人,见竟无人发现那紫衣女子。
一时,她心中徒然升起难言之感。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紫霄的方向,在旁人眼中,只瞧到那处开了一片雍容华贵的牡丹。
“芝儿,可是被花迷了眼?”林夫人见自家女儿盯着牡丹花发愣,颇觉好笑。似上次受凉病倒后,女儿便有些恹恹的,精气神差了许多,提起华容甚至有多次欲言又止。
她私下里试探,似乎是与华容有了些矛盾,竟是打了退婚的主意。
她想多半是两个孩子年轻气盛,当不得真,如今华容样样都好,怎么也不可能退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