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紫霄便点了点头,既然朝锦有办法,她便收了手。
“你说,这是妖兽化人还是人化妖兽?那天谴或者你此前所在的空间中妖兽会不会也是如李拳这般?”紫霄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若,之前记载的天谴非天谴,而是人祸呢?
她感觉这东隋国就是一锅子浆糊,越煮越烂,乌糟糟的,看得她头疼。
原本,她便不是什么脑袋特别灵光的人,合该有个人给她指条路,她本就是剑疙瘩,指哪劈哪才合适她。
“不好说。”朝锦边回答,便从怀里摸出个桃粉彩绘的瓶子,那瓶身上还贴着金箔,一闪一闪,煞是好看。
接着,他晃了晃那桃粉彩瓶,笑问道:“你收还是我收?”
紫霄瞅了瞅那妖兽,先抖了抖,这玩意儿长得挺丑,她不稀罕,忙摆了摆手道:“你收,你都收走,我可闹不清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你查清了,想明白了,告知我一声便是了。”
朝锦见此,含笑点了点头,那眉眼间是少有的温柔,一时看的紫霄有些奇怪,不由嘀咕了一声:“有甚好笑的,还笑得如此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