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掉，浅绿色的液体缓缓划过眼角。少年微低了头，那液体便落在了翡翠茶盘上，好似一颗朱砂落在了紫霄心中。

紫霄不敢想象，若是天剑宗，为各界阻挡了魔道的进攻，反而被各界迫害，被虐待，她会有怎样的反应。眼下的少年显然比命之灵的经历要困苦许多。

紫霄伸出手，轻柔地抚了抚少年发顶的一撮微翘的碎发，声音有些干巴巴地问道：“你……翅膀是怎么伤的？”

当那只手落到少年头上的时候，紫霄感觉到少年有了片刻的震愣，接着便听那干哑的声音说着：“被人剪了。他们说：灵族不剪掉翅膀，看上去就像没有化形成功的妖修，送去拍卖会也卖不了高价。”

语声平稳，好似已看淡了一般，但听在紫霄耳中，却犹如惊涛骇浪。

紫霄原以为，伤害灵族少年的修士定然是不知道他灵族身份的，可未曾想，竟然是知道的，而剪掉他翅膀仅仅是为了将他充作灵宠，借此抬高售价。

此时，道上天尊也有些诧异，不自觉问道：“你可知是谁？”如今能一眼辨认出灵族的人不多。既然认出了灵族身份，还要加害他的不是邪道便是魔道。

正道地尊以上人物他多少都有些了解，实在想象不出有人会对当年身先士卒的灵族后裔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邪魔歪道，对一切充满恶意，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的是毁灭一切的一种绝望又疯狂的气息。”灵族少年微抬了头，眼神清明，眼角的泪滴已被擦干。

诶？这话好耳熟。

“阿灵，你可记得我们在绝灵界双龙盘珠鼎宫殿内时看到的镜中景。你曾说过，那些黑衣人身上有一股厌世的恶意。”紫霄立时便想到了那群黑衣人。怎么哪儿都有那群人，好似一张无形的巨网不停地向着她们靠拢。

命之灵懵懂地点了点头。

道上天尊此前已听过这段，他对黑衣人的来历有一些猜想，但无法确定。

“那还等什么？太上长老，我们快去抓拍卖会的负责人吧。”紫霄眼睛一亮，感觉自己想到了一个非常棒的主意。

道上天尊遗憾地摇了摇头，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若是拍卖会有异，早在他们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