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突然福至心灵,既然七日前遁光可能是白黎,那身为枕边人,难道不会发现蛛丝马迹吗?
“没有没有。七日……七日!”叶兰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呐呐着。
“怎么样?是不是有古怪?”紫霄激动地看着她,期待着得到肯定的答复。
“没有。我说了没有。你们快走,不走我喊人了。”叶兰不耐烦地赶人,怎么看都有些心虚的味道。
七日前果然有什么!
紫霄还待再游说一番,便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们是何人?为何来我家?”
糟糕!白黎回来了。还未到晌午,他怎么会提前回来?!而且悄无声息,看来他的修为真的比我要高啊。紫霄心里一阵烦躁。
“夫君,你回来啦。”叶兰马上换了笑颜,小虎牙时隐时现。
“嗯,你们在说什么?”白黎不动声色地问道。
叶兰脚步一顿,笑道:“没有什么。他们是得了癔症,说我已经死了,还说是你害死我的。你说我现下活得好好儿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白黎眼中好似有化不开的深沉的痛,那样浓烈,灼热,似乎要毁灭一切。
望着他的眼,叶兰脸上的笑意便僵住了:“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不会的吧,夫君,你怎么可能会害我呢?”
“是。是真的,是我害的。”他说得甚是艰难。这几个字好似用尽了他的力气。
从他身上弥漫出那股浓烈的伤痛,几乎要将人都淹没了。
“夫君,你别开玩笑了。我不信!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会害我的!我不相信。只要你说没有,我可以当做方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叶兰眼圈通红,眼中有星星血丝,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满眼祈求地望着白黎。
可白黎却静默不语。
天地间,仿似只剩下他们俩。旁的人再无法进入那悲伤又绝望的氛围中。
紫霄看得心中不忍,不明白世间的女子为什么要为伤害他们的男人哭泣:“何必呢?他害了你,不过是个恩将仇报的恶人罢了。”
“不会的!他一定是有苦衷的!”叶兰浑身颤抖,好似被扔到了冰天雪地里一般。那种无处不在的绝望与寒冷正在一寸一寸迫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