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说,这是个什么事啊?”小李皱眉无奈。
“这位是?”白黎看着眼前紫袍朱纹的小姑娘问道。
“……这莫非是对我昨日撒酒疯的惩罚?”紫霄喃喃着。
紫霄越发肯定了昨日自己必然喝得不人不鬼,才将一棒子熟人祸祸得假装不认识。
“好吧,昨日是我喝多了,我认错,小李你簪子若还未完工便直说,我跟春杏说一声,我们也不急着今日要的。”
“姑娘……我发誓,你真没跟我定过簪子。”小李只差哭爹喊娘了。这小姑娘长得好看,怎脑子有点糊涂呢?
“好吧好吧,就当我没有定吧。”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谁叫我喝多了呢,也不记得有没有祸害你,比如绑着你放风筝什么的。
想罢,她也不跟小李纠结这个发簪的事情了,与白黎先生打了招呼就去春杏家了。
路过一家烧饼店时,她被那浓浓的香味给吸引了。现下时候还早,正适宜吃朝食。
于是她过去询问:“大婶,烧饼怎么卖呀?”
大婶打量了一下紫霄,只见小姑娘眉清目秀甚是好看,便很和气地回了:“一文钱两个。”
紫霄摸了摸,掏出三文钱,递给她,要了六个烧饼。她两个,春杏一个,魏嬷嬷一个,老赵一个,赵婶一个,正正好。
来到赵家门口,见大门紧闭,紫霄敲了敲侧门,过了会儿,便听到里面传出春杏的声音,略带点紧张地低低问着:“是谁?”
“是我呀,春杏。”紫霄隔着门也低低回,心想,莫不是老赵叔喝高了,现下还在睡着?
“你?你是谁?”门里的声音好似放松了一些。
“紫霄啊,你的好姐妹呀。”怎的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难道这几日相处还不够?
“紫霄?姐妹?”春杏拉开了一丝门缝,偷偷打量了一下,见真是一个美丽的小姑娘。此外,别无他人。
遂打开了门,疑狐地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紫霄:莫不是我们做了几日假姐妹?
“我昨日喝高了跑镇外去了。喏,一大早给你们都带了烧饼,快喊大家来吃,还热乎着呢。”说着把烧饼递给了春杏,就自在地往里行去。
“诶?赵婶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