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了,想当年我们出海的时候在海上一待几个月,一点事儿没有,你看看你这娇气的。”blabla……
顾卿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有气无力的,自然没法反驳,苏景天在旁边又是递水又是拍背的,可心疼坏了。
至于苏景云,他用书挡着脸,笑得可开心了。
顾卿安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问船夫:“叔啊,咱什么时候能到啊?”
那船夫爽朗一笑,说:“这才到哪儿啊,才走了差不多两成不到的路呢。”
顾卿安想去死一死,她欲哭无泪地又趴会原位干呕,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苏景天又着急上火又手足无措,朝提议去小岛露营的罪魁祸首苏景云瞪了好几眼,苏景云假装自己处于掉线状态,完全接受不到苏景天气恼的信号。
这时船夫又补刀:“你这去了不得瘫了,你还玩个啥?啥也没玩到就又要回来,你还得晕一遍,这不是典型的花钱找罪受吗?”顾卿安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