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专门给镜州市特警支队打电话,都是熟人,马山就派了一支特警过来,打压永州市的无名特警。
郎朋说:“什么叫做越界办事?我们是路见不平。你这个派出所长满嘴跑火车。”带头的特警说:“不用多说,都给我带走!”郎朋又道:“事情没弄清楚,你们不能随便带人!”
带头的特警说:“那我就来带你!”郎朋并不害怕:“你乱来,到时候,你要付出代价。你们领导在哪里!我是永州特警支队队长,我认识你们的队长,你把他叫出来!”
带头的特警,一听说郎朋认识自己的队长,就有些心虚了一下,因为他本人是特警支队的副支队长左刚,与支队长崔斌并不很和,这次带了手下一帮子人过来,并没有向崔斌汇报,其实也算是给江东流打一次小工,帮派出所所长耿博一次忙。没想到,对面这家伙,就认识自己的支队长。但是,左刚也也不能就这样被吓了回去,他假装硬气地道:“我们支队长,不是你说想见,就能见的。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涉嫌违法,我们要抓你们回去!”
郎朋嘲讽道:“这位警官,你都没有弄清楚,就说我们涉嫌违法,你为什么不去审问那些小混混。我怀疑你们是那些小混混的保护伞。”
“胡说。我们当然有证据,证明是你们违法。”左刚喝道。
说着,从派出所外走进来一个江东流。他脸上挂着笑,看着梁健他们。
古萱萱本想喊江东流,请他为他们说一句话。不管怎么样,江东流与他们都是中青班的同学。但是一转念,她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先前,在路上,江东流看到他们与小混混对抗,他幸灾乐祸地开走了。
这人不是来帮他们的,说不定还会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左刚见到江东流进来,就朝一边让了一让,冲郎朋说:“这位江常委,就是证人。”
江东流朝梁健他们笑笑:“我看到梁健他们的车,从后面对另外四个人的黑车追尾了,才引起了纠纷。然后,梁健他们不想负责,才动起手来。尽管我和梁健他们是认识的,熟悉的,但是作为一名领导干部,出于公平公正起见,我还是要说,这件事错在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