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豪强、平民家里出一个举人,便能成为特权阶级,成为当地世家的利益竞争者。
长此以往,特权者会变多,但个体也会变弱,更有利于朝廷的中央集权,无疑是类似于推恩令的策略。
只是这样做,也是在慢性谋杀那些家中没有举人的自耕农和小地主,也会大大加速推进土地兼并,于民有大害。
因此在李澈与一干世家高官的抵制下,这一提议最终没有通过。
不得不说,当历史车轮转向成功之后,发展自有惯性,即便李澈还没有想到,群策群力之下,还是有不少政策提案被其他人提了出来。
譬如如今的县—郡—州—会四级考试,完全是地方上自发组织,然后朝廷后知后觉认可并收归管理的制度。
起因便是地方州郡每年选送一定人才进京会考时常常争执不下,碍于朝廷的惩罚制度,地方上也不敢把滥竽充数之辈送来京城,只好先行组织考试,通过名次认定来决定会考人选。
“陛下说的没错,臣当时提出政科考生必须有为官绩效便是为此,否则考试选出的都是务虚之辈,纵然博通六经,也不懂治国理政之道,窃据高位后危害恐怕比世家更甚。”
刘备轻轻颔首,但又不免叹息道:“可你所希冀重视的算工二科,却终究难登台面。朕如今虽然也能理解其重要性,可终究难为。”
科举是一项经过一千多年发展才走到巅峰的制度,是封建时代中央集权王朝制度最高成就之一,李澈对其的了解可以说也只有一鳞半爪。只是根据实际,以及后世的一些论断慢慢调整。明清科举的负作用,就连教科书中都多有提及,李澈自然要想办法将之规避。
只是事到如今,李澈也不得不感慨,制度的变迁自有规律和需要,非人力所能强扭。即便他一力推动多科目科举,但除却“经”科仍然颇受重视,仅次于政科,算、工二科的人才还是颇为凋敝,少有聪慧者愿意参与。
毕竟政科出身就相当于拿到了通往三省六部两院上层的一张入场券,能不能走到那一步是另说,但至少有了资格。经科出身也能往礼部、官学体系中任职,地位也算高隆。
算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