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郭图镇守九江?足以证明其重要性。就算是扬州刺史高干,也很难调动九江兵力?尤其是随着前线不断后撤?袁绍必然会不断加强寿春防线?难度每时每刻都在提升。
周瑜轻轻点头?平静的道:“兄长说的没错?郭公则此人心胸狭隘、毫无担当、畏难怕险?但才能并非虚假?他若一心守城,急切之下是很难攻下寿春的。只是……何必要强攻呢?只要拖延够时间?渡江的魏王大军自然会碾平一切反抗。”
“为兄也不瞒你,如今为兄尚在守父丧之中?并无权调动兵马。自长沙而来的八千郡卒都奉舅父号令,如今已归入高元才麾下。为兄身边只有三百余骑?阿瑜何以教我?”
孙策露出玩味的笑容,似是在考校周瑜?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三百骑奔袭数百里,去攻破淮河之畔的坚城寿春,单单是要瞒过袁绍耳目,便是天大的难事,更何况以少敌多的攻城?
周瑜无奈的笑了笑,叹道:“兄长也不用试探,既然弟出此谋划,自然是有所准备的。袁本初在江东根基并不足,若他势大,随他颠覆天下也不是不可接受之事。可如今显然是大厦将倾,他想据江淮自保,对抗朝廷,也得问问江东的父老答不答应!”
孙策抚掌大笑:“有阿瑜这句话,为兄也算是放心了,所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袁本初倚地利之险,却忘记人和之重要,岂不大谬?”
“不,兄长你又错了。”周瑜摇摇头,沉声道:“袁本初可没有忘记人和,只是如今大势已去,再怎么拉拢人心,也是徒劳无功。可他也留下了一些矛盾,江东父老自然愿意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然而……他们因魏王的举动感到不安。”
孙策一脸无所谓,摆摆手道:“阿瑜可有不安?”
“……”周瑜默然半晌,蓦的笑道:“还真是吓不到兄长,对魏王举动不安的,大多不过是些蠢夫蠢妇罢了,我江东仕宦本就与中原不同,魏王的种种措施若能实施,对江东是大有裨益的。有见识之辈,自当知道帮助魏王便是帮助我们自己。”
孙策呵呵笑道:“这天下也该变变了,汝颖多奇士,关中多贵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