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调益州方面的防备兵力虽然可行,但并非最佳之策。固然?我方如今面临的压力非比寻常,似有些捉襟见肘。但明公手上还有一支力量?虽然不大稳定?但也足堪一用。”
“哦?”袁绍蹙眉道:“公则所言,莫非是……”
郭图肃容道:“臣自然知道明公惮其反复?然而此子野心更胜其父,若是让魏王渡江而来?再大的野心也将烟消云散。更何况孙坚麾下一干老臣也并非不识大局之人?大敌当前,他们想必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
长沙郡临湘县?太守府衙校场上,一场看似极其不公平的战斗即将打响。一名英武非凡的青年手持木尖长枪?卓然而立。而他的对面,则是五名军中勇士?皆是一身杀伐之气?体格魁梧?煞气凛然。
“君侯,得罪了!”
相互抱拳行礼后,一名壮汉率先发难,手中木刀以泰山压顶之势向着青年斩去,虽是普普通通的一招,但气力非凡,常人望而生畏。
青年不退反进,长枪分毫不差的戳在了壮汉手腕处,壮汉只觉一阵手麻,竟将木刀脱手扔出,青年长枪在其胸口一点,便不再理会,望向其他人。
其余四人见状也不再观望,两人赤手空拳冲上前来,作势欲制住青年手臂。其余两人则持枪斜刺,俨然封住了青年的所有退路。
看似即将落败,青年却大笑一声,喝道:“来得好!”
欺身撞进一名赤手空拳的壮汉怀中,那壮汉只觉得仿佛被一匹奔马撞击,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鲜血。而青年就势一推,便将他推到了左边持枪壮汉的攻击轨迹上,收手不及之下,两人滚做一团,一时难以起身。
而面对另外两人,青年一把抓住袭来的枪杆,长枪顿时纹丝不动,哪怕他的主人使出了吃奶的劲,面色涨红,也难以撼动分毫。
与此同时,青年抬脚一踹,扑来的最后一名壮汉“蹬蹬蹬”连退十余步,刚刚稳住身形,手臂便似被铁钳夹住一般,然后一阵腾云驾雾之感,已然摔在了场外。
不多时,场中站立者便只余青年一人,他拍了拍手,感慨道:“所以说要打十个啊,可惜舅父不许。”
一名长髯垂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