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抱拳道:“东莱太史慈,失礼之处还望昌将军勿怪。”
昌豨连忙回道:“太史君说的哪里话,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全凭本事,太史君能留吾一条性命,已是感激不尽啊。”
太史慈只是笑笑,而李澈开口道:“昌将军恐怕还是要给本侯一个解释,既然允诺向魏王效忠,为何还要做先锋与我军为敌?莫不是戏耍本侯?”
声音渐渐变得森冷,而赵云等人也配合着露出怒意,帐中气氛刹那间凝固起来,昌豨的额头上也开始滚落斗大的汗珠。
昌豨跪倒在地,颤栗着身子泣声道:“卫将军请听末将解释啊!末将断不敢抗拒魏王大军,但曹贼奸猾,他察觉到了末将有弃暗投明之举,故而以此逼迫末将为先锋。若末将不从,数千兄弟顷刻便要惨死曹贼之手,末将亦不敢顽抗天兵,故而只能孤身上阵,祈卫将军留末将一条性命!赤胆忠心,天地可鉴啊!”
“赤胆忠心?”李澈挑了挑眉毛,有些哭笑不得。这厮究竟是入戏太深,还是真当别人是傻子?九真一假的话语,倒也是胆小的可以。
“你就不怕本侯派人阵前斩了你?凭你一面之词,本侯如何信得?”
昌豨身子一抖,谄媚的笑道:“卫将军明见万里,又岂会不知末将这点小心思?末将对卫将军还有用,还不到死的时候。”
“嗯……昌将军果然是识时务之人。想那孙观和尹礼、吴敦等人,本侯好意派人劝降,竟然不识抬举!”李澈重重一巴掌拍在案几上,怒道:“魏王总掌五州,代天子讨不臣,所行所为即是天心民心,曹贼不过逆势而为,早晚必成齑粉。这些负隅顽抗之辈届时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昌豨眼神一阵闪烁,伏身道:“卫将军明鉴,孙观等人不知天高地厚,总以为一州之牧便是大人物了,还正欣喜于曹贼之赏识,可谓愚蠢至极!末将自然知晓魏王天威,断不敢负隅顽抗。”
“哈哈,昌将军果然是妙人。不必担心,只要对魏王忠心,本侯自然不会害你性命。今日之事权做一场戏,只是昌将军又要如何回返曹军大营?”
“曹贼知末将与卫将军有联系,不妨将计就计,末将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