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感兴趣,也细细分析过此人。若以吾之见,此人最擅长的无外乎两点,一是识人,二则是先机,他总能料敌机先,是以纵然用兵平庸,也常能得胜。”
曹操眼神一凝,沉声道:“所以今次他又是料到了什么?”
郭嘉摇头道:“吾不敢妄下断言,但明公若不想重蹈张燕覆辙,撤兵才是上策。”
“可若是他也揣摩到了我等心思,以此诈我等退兵,又该如何?”
郭嘉语塞,这简直如抬杠一般,思维层数是可以无限套的,又岂能以别人猜到己方想法为前提来算计?
曹操话出口才惊觉不对,但性格使然,也不愿认错,正想岔开话题,郭嘉笑道:“明公思虑周详,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若继续用兵,一旦中计,万事皆休。可若是退兵自保,则还有算计的余地啊。”
“奉孝,你当知道已经没有时间了。”曹操无奈的道:“若不能在南北双方抽出手之前拿下徐州,我们便没有资格与他们并立,只能成为被碾碎的虫子,或是……臣服于一方。”
“若暂时不能凭一己之力坐稳中原,为何不能引外援相助?”郭嘉肃然道:“一时低头,并非一世低头。只要刘、袁双方战事不停,总有明公再起的机会。
更何况南北看似势力均衡,北方诸州潜力却要强上不少。纵然袁太尉拿下了豫州,恐怕也难以抗衡幽青冀徐并五州之力,届时……袁太尉还有要仰赖明公之处啊。”
默然半晌,曹操叹道:“再战两日,若无起色便撤兵吧。”
……
自当日弃官归乡之后,乐进便时时寻觅再建功业的机会。家乡地处冀州与兖州交界,最好的选择自然是投奔这两州的牧守。
只是冀州当时恰逢易主之变,那位新上任的刘使君往昔并无什么大名气,思虑良久之后,乐进还是投入了兖州刺史刘岱的麾下。
却没想到刘岱没过多久便死在了黄巾的手里,部属自然被新任兖州牧曹操收编,而乐进也被曹操所赏识,成为了曹操麾下的一名军司马。
由于在战事中屡屡冲锋在前,先登之名扬威兖州,如今的乐进已经升任为一名校尉,统帅两千部曲作为军中的先登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