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甚是合理。此人或许也只是一心为明公不平,虽然能力不足,但忠心可嘉,如今国事维艰,不可妄斩忠义之士。”
本待发作的荀谌等人顿时一怔,细细思考了一番许攸话中之意,顿时反应了过来。袁绍本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窝囊气,若是再群起逼迫,难免激起他的逆反心理。再加上郭图的出发点恰好合袁绍之意,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痛下杀手。
袁绍见许攸支持他,也笑道:“子远果然高见,吾确实作此想法。这天下之人,才能有高低之分,但只要能为我所用,尽忠职守,吾自然不能多加苛待。”
三言两语之间,说的郭图仿佛是遭受迫害的忠臣义士一般,但既然已经有了结论,若再做强项令顶上去,撕破脸皮可就不好看了。
话说回来,此时最要紧的事也确实是该商讨出如何应对刘辩的举动。
将怒火按捺下去,荀谌端坐不动,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雕像。见荀谌这般反应,逄纪也只好拱手道:“此事暂且不表,关于天子之事,在下以为明公还是要事事请奉,恭敬对待为上。不管天子会不会满意,至少不能让天下人认为明公欺凌天子,落人口实。
须知当初袁公路败亡,便是犯了众怒,落了话柄。此时仍是汉家天下,为人臣者万万不可逾矩。”
袁绍连连点头道:“元图此言有理,吾也甚是后悔朝会上的妄为,自然会尽力弥补。不过失些颜面罢了,算不得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