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自内部爆发。对于张闿这个人李澈还是“久仰大名”的,这位张都尉在原历史线上引轻骑两百护卫曹嵩,却觊觎曹嵩的万贯家财,将其一家老小杀了个干干净净,然后避难淮南。也因此引起了曹操对徐州的大举征伐,并留下了屠城的千古骂名。
更令人惊异的是,张都尉避居淮南后并没有金盆洗手,反倒是重操旧业,在袁术手下当起了刺客,使诈刺杀了陈王刘宠与陈相骆俊,一手改变了中原局势,可谓战绩斐然。
对于这样一个业务手段精熟的潜在匪寇,李澈自然不会麻木大意,在与他见面时始终保证吕玲绮和太史慈有一人在场,以免饮恨于这位“巨寇”之手。
机敏能干,能说会道,恭恭顺顺,平日里总是笑吟吟的样子,只是言行之中带有七分匪气,若非知晓未来,李澈还真无法相信这样一个人能做出惊天大案来。
便如此时在驿站中,张闿很是恭顺的前来请示李澈:“李牧伯,东安县就在前面了,据轻骑探报,费亭侯仍在东安,看来是同意我们护送他回兖州了。”
曹嵩避居琅琊,本当是在最为繁华的国都开阳县定居,然而开阳是臧霸等泰山众的地盘,出于对臧霸的忌惮,曹嵩定居在了沂水之畔的东安县。巧合的是,曹操此前在雒阳也被封为东安乡侯。
面对恭顺的张闿,李澈悠悠道:“张都尉,本侯并非你的主官,你也无需事事皆向本侯请示。你出身行伍,能做到都尉一级,足见军略非比寻常,本侯若是随意发言,岂不是有弄巧成拙之可能?”
张闿嘿嘿笑道:“谁不知道李牧伯平定黑山巨寇张燕的威名?卑职这点三脚猫水平,实在是班门弄斧,不值一提啊。何况我家主公已经交代过了,此行事事以李牧伯为主,卑职自然不敢逾矩,否则岂不是有违主公之令?”
轻轻摸了摸手上的玉佩,李澈收起笑容,淡淡的道:“那本侯的命令便是张都尉的部属请自行调派,本侯不会干预。”
“这……”
“张都尉是想违逆本侯?”李澈的声音渐渐低沉,神情已经变得有些冷漠,再加上身边傲然挺立的太史慈,张闿只觉得额头上因为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