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隔阵相见,第一反应却是暗暗赞叹对方的仪容不凡。
说起来两人都是身高八尺有余的大汉,就算骑在高头大马上也并不显矮小,反倒是衬托的愈发神武非凡。
年近知天命的刘表姿貌温伟,面容方正,看起来颇有长者之风。
而俊美的公孙瓒正值壮年,纵然新逢大败,仍然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虽然眉宇间依稀有愁色浮现,但也难掩他的桀骜之气。
“可是蓟侯公孙伯圭将军在上?”
刘表先行开口,声音温润而有魅力,明明是携胜利之威而来,却不见丝毫张狂之意。
公孙瓒冷哼一声,大声道:“正是本侯!对面的可是幽州牧刘表?”
公孙瓒的声音很有磁性,很洪亮,然而他口中所言却是将这份魅力破坏的七七八八,一副桀骜的样子,似乎浑然忘了自己曾经学过的礼仪。
刘表似乎并不介意,他笑了笑,拱手道:“久闻将军大名,今日有幸相会,实属三生有幸。”
“呵,本侯亦多闻刘州牧大名,名扬于天下,亡走于高平,攀附何遂高,谄媚刘伯安。党人八顾,名不虚传啊,哈哈哈!”
公孙瓒大笑起来,引得身后一众将校士卒也是大笑不已。
刘表麾下早有人不忿,正待上前,却见刘表摆摆手挥退他们,面上笑容不改,大声道:“将军扬威于辽东,受困于辽西,上结侯太守,下送刘府君,孝心动天地,威名镇北疆啊。”
“刘景升!你!”公孙瓒勃然大怒,他生平最恨被旁人认为是岳父侯太守一手扶持的他,也最羞愧于被丘力居困于辽西管子城。刘表一番话在两军阵前几乎是把他扒了个干干净净,让自尊心极盛的公孙瓒顿时暴怒起来。
刘表笑容一收,冷声道:“原来蓟侯也会因言辞而愤怒?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汝受汉室恩重矣,封侯拜将,光耀门楣,受命镇守北疆。汝不思报效国家,反倒窥窃权柄意图谋反,罪孽深重至极,焉敢在此逞口舌之利?”
“无耻贼子!”公孙瓒扬鞭直指刘表,怒骂道:“代郡鲜卑寇略百姓,汝身为一州州牧,代天子牧民,上不能驱除胡虏,下不能安定黎庶,有何面目居于高位?本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