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坐,曹操提着酒壶,一边为张邈斟酒,一边若无其事的讽刺着袁绍。
张邈自然是颇为尴尬,他们三人很多年前便是朋友,如今两人形如仇雠,让他夹在中间颇为难做。
见张邈默不作声,曹操洒然一笑,轻轻放下酒壶,悠悠道:“如今由丹阳太守高干暂摄扬州刺史,袁太尉手掌荆扬二州,已成席卷天下之势,吾正欲遣使往贺,以作臣服。希望太尉念在往日情分上能够栽培一二,不知孟卓兄意下如何?”
张邈一愣,愕然道:“孟德此言当真?”
“孟卓兄面前,岂会有假?只是本初兄如今正是青云直上之时,恐怕眼中早已没了往日情谊啊。”
“孟德此言差矣!”张邈肃然道:“我等三人二十余年的交情,可谓情比金坚,又岂是区区名利可以斩断?吾敢断言,本初绝非得志忘义之人。你与本初皆是世之俊杰,若你们二人能够勠力同心,携手共进,这天下又有何处不可去?
只是吾素知孟德志向高远,不愿久居人下,是以迟迟未提。如今孟德自愿协助本初,吾心甚喜,愿为孟德做担保之人。若本初当真不顾昔年情分,吾也断不能容他!”
曹操大笑道:“能得孟卓兄此言,吾心中再无半分犹豫。吾正欲遣使往宛城一行,不知孟卓兄可愿一道遣使?”
“这……”张邈有些迟疑的道:“孟德是兖州牧,代吾等郡国遣使奉贡朝廷便可,兖州毕竟一体,其他州郡上下分离才需要太守奉贡朝廷啊。”
“孟卓兄说的哪里话?奉贡朝廷自有我这个兖州牧去做,但是本初兄如今正是得志之时,孟卓兄难道不该遣使往贺?”
张邈这才释然,笑着颔首道:“孟德说的是,是吾欠考虑了,那便一道遣使,贺本初大展宏图。”
……
“唉,袁绍的动作如此之快,也不知道明公那边如何了?幽州之事若再拖沓下去,前期积累起来的优势就要失去了。”
孙坚战死的消息自然让李澈也颇为困扰,早期依靠先知先觉优势以及天时地利人和之助,才积攒下来的优势,如今却在慢慢丧失掉。纵然被袁术霍霍了名望,四世三公的袁氏发动起来,仍然比刘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