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口吻也纯粹是为了吓唬她。
然而,简宁不是吓大的,她一早做好了心理准备,看来顾景臣说的都是真的,白家的确与黑道土匪无异,身为白家的少主人,白夜行理所当然种种素质过硬。
因此,简宁直直望进白夜行的眼里,一点害怕也没有,乌黑的双眸水汪汪的,漾着天真和挑衅:“赛车输给了你,那是我技不如人,敢和我比实弹射击吗?”
白夜行的眼里都是笑,唇角却满是不屑:“宝贝,相信我,赛车你玩了个脑震荡,实弹射击你会把自己的脑袋打穿的,我可不要娶一个脑浆都漏完了的女人。”
他说话不嫌恶心,简宁也不怕恐吓:“我奶奶和伯父说了,我们俩的婚事虽然是指腹为婚,可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又不是旧社会,讲究的是自由恋爱。你赛车场上卑鄙地骗我,这次如果我在射击场上赢了你,你就不准再打我的主意!”
白夜行一脸不可思议地摸上她的额头:“啧啧,小可爱,你是不是已经傻了,还敢跟老子下战书?”
见她眼神倔强,没有往回退缩的意思,白夜行的情绪被挑起来了,满腔热血沸腾,他眯起了眼睛道:“好,小宝贝,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老子会让你心服口服的!走,去射击场!现在就去!”
简宁放下手里的书,也不再管散落一地的枪的零部件,被白夜行半拖半抱着下了楼,碰巧秦昱鸣准备出门,见白夜行如此不守规矩,十分不高兴道:“去哪?”
简宁忙乖乖站直了,道:“伯……伯父,我和他出去一下。”
白夜行最不喜欢被人追问,无论是不是长辈,他横行霸道惯了,就喜欢随心所欲,所以,在看到简宁这副表情时,他自然而然捏了一下她的手,对秦昱鸣道:“大伯父,我要带我老婆出去兜兜风。”
“不行,苒苒的头才受过伤,留在家里休息,上次已经够凶险的了。”秦昱鸣下了命令,还对上一次赛车场上出的事耿耿于怀。
秦采薇这时候也从二楼下来,看样子也是要出门,见状,理了理帽檐,去玄关处换鞋,开口道:“爸爸,人家手牵着手要出去,你说得越多反而越坏,她已经满十八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