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留在市区里忙活着各种善后事宜,根本没有机会回别墅去,这么几天的工夫里,难不成所有人都到玄灵家去住着了?!
安廉倾犯下的事虽说挺大,但是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取证和申请判决什么的都是麻烦事,不然这也折腾不了那么多时间啊。
林老爹换手过来接电话:“小翔,大家现在都在,婚纱、礼堂、渡假地点和酒店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呢……你刚才说户口本已经拿到了?!”
“……拿到了。”舞者很无奈很无奈,原来大家比他的事情还多。
“哦,那你赶紧回来吧!”
木有奖励、木有表扬,甚至连激动的人都木有一只……舞者就跟跑腿小弟似的,被人一句话给打发了,灰头土脸的抓上户口本又往别墅赶。
老大做新郎,凭毛他却是最忙的一个啊?!舞者很哀怨。
林家的别墅里,现在正是非凡的热闹。安廉倾入狱的事情第一时间被传达到了每个人的耳中,连玄灵进去的浴室门边都跑了一帮子砸门的过去,鬼吼着一边捶门一边报告,玄灵头一次感觉洗澡也是那么心惊胆战的一项活动,万一这要是门板不小心真被砸开了,自己是不是得曝光?!
草草的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出来,玄灵黑着一张脸,声音冷如万年冰川:“知道了!”
一帮子热情参与砸门的小辈们顿时被吓得噤若寒蝉,眼睁睁看着那陀行走冰山从自己等人身边绕过,一点儿声都不敢出,直到人家走出房间门后才敢喘气,连忙议论纷纷发表感想:
“玄哥生气了耶!”
“嗯!生气了!”
“怎么这样儿啊,我们可是好心耶!”
“对啊对啊!”
“难道玄哥对这惊天喜讯都没有什么表示吗?!他不是憋了挺久?!”
“貌似被我们烦到了,正负情绪一相加,正好抵消?!”
“也许是吧,要不我们还是……咦?!香蕉的!玄哥现在去的方向是不是玄嫂的房间?!”
人群集体沉默三秒,直到看着某人拐进了洛洛的房间,之后才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靠啊!禽兽!”
“UP!”
“顶楼主!”
“玄哥威武,鼓掌,呱唧呱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