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的好吗,他也没有喊副掌门过来呀,真是的!越想越烦,箜鹤脚下抹油,开溜。
与此同时,通多门派的人发现了幽弋的到来,纷纷过来问候,以示敬意。
作为中原最有名望的幽玄门掌门,这份殊荣,让很多人羡慕。
幽弋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前走去。
玄折懒得观望,也不想应付那些虚假的场合,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幽弋虽然很无奈,也没有出手拦人。
箜鹤如同重获自由的小鸟,早已跃跃欲试,好不容易逮住机会,立即煽动满是想法的“翅膀”跟着副掌门就开溜。
玄折转身,就看见了容九禅的背影。
此时,只有他们三人与众人的方向是相反的。
幽弋刚刚在他本该站领的位置上停下脚步,就有大内侍官上前来传达圣旨。
容九禅没有听圣旨的内容,再多的话,无非就是要解除病症,解救苍生。
箜鹤飞速的上前,一把拽住容九禅的衣袖,容九禅大惊失色,箜鹤连连低声说抱歉。
箜鹤追上来,没有多惊讶,让容九禅惊讶的是,跟箜鹤一同追上来的玄折。
箜鹤打破尴尬,“容道友,你这是要去哪里?”
容九禅没有出声,只是用眼神示意,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玄折和箜鹤看到了很多苦苦挣扎的病患,三人快速的走过去。
这种场合,吴乾不宜出现,早在来尚熙台之前,就被容九禅一掌打回地府去了。
玄折这是头一次见这种病症,细细的查看那些半身白骨的人,眉头紧皱,心生堵塞之苦。
趁没人注意,容九禅悄悄的在一旁绘制之前推演出来的阵法。
就在这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随着一声惊呼,那宣旨的大内侍官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四肢变为白骨,溃乱脱落的皮肉化为浓水,在地上流散开来。
跌倒在地的大内侍官,痛不欲生,眼看着白骨寸寸递增,真是触目惊心。
在场的众位掌门,都是道法了得之人,当机立断,摆阵,抵御魔病。
哀嚎之声此起彼伏,不少弟子也跟那大内侍官一样,不过瞬息,四肢变为白骨,溃乱的浓水遍地流窜。
眼看着自家门下的弟子惨遭横祸,众位长老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