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原地带的也纷纷赶来。
只有最东边的几个门派的人还未到场,为了大局,一致认为先着手解除病症为要务,就不等还未到场的那些仙门了。
看着如此惊心动魄的场景,众人难免唏嘘一场。
吴乾很快就赶回去寻容九禅,他一口气将了解到的情况告诉容九禅。
既然各大掌门和长老都已赶往尚熙城,想必情况很是紧急,不容多想,容九禅也立即动身前往尚熙城。
走出没多远,就碰见了箜鹤和他的弟子们,再一次相遇,没有那么拘礼,箜鹤更是毫不见外地跟容九禅打了声招呼。
容九禅以礼相回。
“道友,你也是去往尚熙城吗?”箜鹤问。
容九禅微微颔首,表示是的。
“那刚好,我们一道去吧!路上有个伴,才热闹!”
真是服了这大咧咧的性格,都这个时候了,顾及的还是热闹不热闹的事情,而不是安全不安全的问题。
这果然很符合箜鹤的真性情。
“都什么时候了,还凑热闹?”
温凉如水的声音从天而降,容九禅顺着那道声音望过去,只见青丝翻飞,一俊秀男子着一袭玄衣,缓缓而来。
面若皎玉,眉眼如画,赤金色蟠龙发冠格外显眼,更抢眼的是他手中握着的那把折扇。
赤铁扇骨,赤金叶面,古铜色的莲子吊坠,相得益彰,没有流光溢彩,却也是扑华得美轮美奂。
那扇,跟那人的气质,太相符,绝配!
容九禅知道那是谁了。
箜鹤先是一惊,后是无尽的喜悦,一高兴就口出狂言,“就知道副掌门您是不舍得,将我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岭活受罪的!”
某人看都没有看他。
此时,玄折一眼就看见了容九禅。
“副掌门,您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难道是专门给我送惊喜的?”
箜鹤赶紧往玄折身边凑,在箜鹤快要靠近玄折的时候,一把折扇生生将箜鹤定格在原地。
不远不近,刚刚三步之遥。箜鹤认命般的闭眼,叹气,咕隆道:“哎呀,怎么还是这样,好久不见,就不能把规矩先放一放?真是一点都不通情达理......”
玄折衣袖一挥,箜鹤立马闭嘴。身后的弟子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