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万无一失。
他不得不承认,容九禅的法术确实了得,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能容忍有他容九禅的存在。有容九禅在,云间阁的其他弟子永远都只能是陪衬,那他和他的兄长将永远被压下去一大截,无出头之日。
这样想着,他就主动找上李家庄,一场法事下来,众目睽睽之下,捉住了百年老鼠精,并故意将此消息放出去。
而这中间,他竟然有了意外收获,他发现这里的人,有一部分对那个高人颇有微词,他暗自高兴,心道:“真是天助我也!”
牟明山回到药铺,院子里难得这样清静,要是在以往,院子里都是前来求符排队的人。
牟明山提着一小袋番薯,悠哉悠哉的回到小厨房。此时,容九禅在小厨房重操旧业,预备晚膳。
一袋番薯径直飞来,容九禅眼疾手快,单手接住,“牟叔,您能不能先吱个声,不声不响就进来,要是我一不小心伤者您可怎么好?”
牟明山故作微怒,“你敢?——再说我又不是老鼠,吱什么声?”
说起老鼠,被抛掷脑后的大新闻,又重新回到了牟明山的脑海里。
“呀!说起老鼠,听说李家庄上有一只百年老鼠精,被一个高人做法事给捉住了!你瞧我这记性,你不提我都想不起来......”
容九禅早已习惯了牟明山这一惊一乍的作风,只是这话里有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牟叔,你说着镇上来了一高人?”
牟明山回答道:“是啊,听说才来不久,就住在镇上西街一家客栈那里,今日上街,好多人前去......”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了嘴,牟明山立即转移话题,“那个,晚膳煮好了嘛,把这些番薯做了,快点!”
容九禅看一眼手中的番薯袋子,轻轻置搁放好,随即一大步跨过去,挡住某人准备逃之夭夭人的去路。
“牟叔,把话说清楚了,那些人是不是都去找高人求符问卦去了啊?您不用瞒着我,猜也能猜到;这院子里,何时这样清静过啊?想必都是另请高明了吧,这样也好!”
牟明山小心翼翼的看着容九禅,挑眉试探,“真的挺好?你不难过?”
容九禅坦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