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喜欢听了,他坚定地说:“栖迟,不会做坏事!”
一大片云朵飘过来,遮住了那轮弯月,夜色更沉。夜风袭过,些许凉意随之而来。
风栖迟自己不怕寒夜,只是眼前这个人是凡人,不易多吹寒风。
他说:“进屋歇息吧,夜里风凉!”
容九禅迟疑片刻,思绪复杂,他也确实感觉到了阵阵寒意。抵不住夜里凉风的侵袭,他开始咳嗽。
风栖迟催促道:“快进去!”
容九禅的咳嗽声惊动了牟明山,牟明山很快就披着衣衫出来了。
牟明山一脸睡意的走出来,“我说,少年,你这是作甚?大半夜的,凉风侵袭,你是想感染风寒吗?”
不等容九禅作任何解释,牟明山又说:“还不进去,快!”
容九禅回首环视,风栖迟不知何时溜开了,估计是有人出来就跑了。
想到这里,容九禅想,还是一只听话又胆小的小鬼。想到这里,嘴角微扬,幸好这一幕没有被牟明山看到。
容九禅也乖乖的从木架上把自己摘下来,然后又依言把自己送回房去。
容九禅还没躺下,就听见牟大叔紧扣门栓,还喃喃自语道:“真是不听话,伤未好,就吹夜风,真是嫌自己命长,哼!”
真是一位可爱的大叔,容九禅这样想,就当没听见他说的话,自行躺下。
折腾一番,身体也确实乏了,容九禅很快就沉睡过去。
风栖迟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他目送着那个人回房。等一切恢复如常,他悄悄的移到容九禅那间房的窗口,看着那个人沉沉睡去。
许久,许久,鸡鸣了,月色隐去,他也该离开了。
风栖迟转身离去,没有回头。他心道:“今日你忧心我,他日我护你!再会,哥哥!”
一个月后,容九禅已经痊愈,这让牟明山很是惊讶,牟明山惊喜道:“伤筋动骨一百二十天,你这,三十日就已痊愈,真是奇迹!”
容九禅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只说是牟明山的医术高明,药材好的缘故。
其实,容九禅一直心怀愧疚,自己的身份一直没有坦然相告,他觉得这也是一种欺骗。
这日,容九禅在院里晒药,牟明山也正好从外采药归来。容九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