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被迫静卧修养数日。
这期间,那名小鬼每晚都会守在屋檐前,陪着容九禅。也因此,即使静卧,容九禅也未觉得孤寂。
七年禁闭,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
七年,是对自己的惩罚,也是对兄长的赎罪。
时至今日,容九禅还是觉得兄长的死是自己的任性所致。这是他心里隐忍的痛,永远也抹不去。
还好那只是一个无害的小鬼,善良无恶意。如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每晚这样守着自己,他肯定会不习惯。
身上的那些新的、旧的大小伤口,渐渐痊愈,心境也慢慢好了起来。
只是有件事一直忧困于心,师傅临终之际收自己为徒,没有拜师礼,也没有出师令,这样的自己,即使修为颇高,终究是得不到众人的认可。
如今,被云间阁逐出的消息传遍四野,以后每走一步,怕是都举步维艰。
这世间,凡是修道之人,即使为民除害,也会被问师承于何门何派?有师傅亲授的出师令牌方能得到世间的认可,想想这事,他心乱糟糟的。
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游闲散人,还没有“营业执照”,跟半个废人相差无甚!
越想越烦,他干脆披衣下床,借着夜色来到院中,靠着木头架子出神。
那小鬼多时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他的九禅哥哥,自是欢喜的不得了。屁颠屁颠的飘过来,围着容九禅转了无数个圈圈。
容九禅无奈的闭上眼,“我说,小鬼,别转啦,你不晕,我都晕啦!”
小鬼:“嘻嘻嘻,嘻嘻嘻......”
小鬼赶紧停下来,挪过去,跟容九禅一样,倚靠在那木头架子上,学着容九禅的样子看那轮昏暗不明的弯月。
这小鬼如此可爱,容九禅也不排斥他。
一大一小,一人一鬼,望着那轮弯月,各自缅怀着往事。
许久许久,容九禅问身旁的那个小家伙,“我看你去阴间不久,新进亡人,为何不去速速投胎,还在这里徘徊?”
小鬼不说话,只是侧头望着那个问话的人。
容九禅也没指望得到回答,继续道:“小鬼,放下执念吧,过奈何,喝碗孟婆汤,转世投胎吧!”
小鬼垂下头去,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