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灰蒙蒙的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只压过来,如同他现在的心事一样。
他的心事,连他自己都理不清了。
他想,如果可以,他想回到小时候,被师傅罚面壁思过,跟兄长一起读书写字,他保证再也不捉弄兄长,再也不惹师傅生气。
可是一想到小时候,那个人还不是自己的师傅,他就更加难过。
他这么多年的期盼终于成真,可惜那都是黄粱一梦。
一颗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实在不懂为什么,他问自己,也是问苍天,“我只是想要个师傅,为什么就这么难?”
他甚至想,如果那个人能活过来,他可以不喊他师傅的,反正这么多年已经过来了。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拿什么换,那个人都不会回来了。
痛到极致只剩伤心。
可能是老天也有了悲悯之心,大雨也一泻而下。
容九禅把自己丢进大雨里,任凭大雨的冲刷。
反正已经麻木了。
三修道长听闻容九禅潜逃过后,把自己仅有的那点点改观也吞灭了,剩下的只是无尽的憎恨。
无为等人聚在自己的房间里商量给无边置办接任大典的服饰,突然下起大雨来,一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处。
“那个人,现在应该是死了吧!”
“受了那么重的伤,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咯!”
“他呀,活该!”
“这雨下得好!”
“......”
一番议论,接着商量他们的大事。
一场大雨,一直下到了天黑。
容九禅昏昏迷迷的躺在荒草中间,衣衫早已湿透,在清醒与沉睡之间不停的切换。
不知昏迷了多久,他被什么东西弄醒了。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前面有一团绿茵茵的火苗,作为修道之人,他当然知道那为何物。
那抹绿茵茵的火苗一直在他周围乱窜,很急切的模样。
容九禅费劲的伸出手来,把那火苗往外推。
可无论他怎么推,那火苗就是不走。
“走吧!”
那火苗无动于衷。
“你,就不怕我收了你么?”
那火苗还是无动于衷。
不仅无动于衷,似乎跳脱更甚,那火苗靠近他手臂,似乎想拉他走。
容九禅望着那团绿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