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他说道。
我是穿越分界线
这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屋顶上面,一半的草已经没了,还有一半被两根粗一点木头压着,才勉强让屋子有了一半的屋顶。
茅草屋的窗户光秃秃的漏风,从外面看去,正好看到里面的草垫上躺着一个名年轻的妇人。
妇人闭着眼睛,额头的血渍已经干了,不过看上面的伤势,可见之前伤的不轻。
女子身边趴着一个小孩子,孩子看上去五六岁的年纪,面黄肌瘦,小脸蜡黄,他摇晃着女子,一边哭喊着,“娘,你醒醒,娘,不要丢下奈儿一个人。”
女子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头疼的厉害,耳边还有小孩子的哭声。
发现女子醒了,小男孩惊喜的一把抱住女子的胳膊,高兴的喊着,“娘,你醒啦,呜呜,吓死我了。”
女子忍耐着小孩子的魔音穿耳,抬手揉了揉脑袋,疼,而且脑袋里一片空白,她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还有这个孩子又是谁?
“娘,你饿了吧,这是小姨拿过来的,你赶紧吃。”小男孩脏兮兮的手中拿着一个杂粮的窝窝头,递到了女子的嘴边。
她本来不想吃,可是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
吃了一口,一股霉味,干的难以下咽,即使这样,她依旧咽了下去,然后又吃了两口。
当看到孩子咽口水的动作,她闭上了嘴巴。
“娘,吃啊,吃饱了就好了。”小男孩将窝窝头往她嘴边挪了挪。
女子摇头,“我饱了,你吃吧。”
“娘真的饱了吗?”小男孩不确定的问道。
见母亲点了头,他才将窝窝头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看着小家伙舔手指的动作,女子心里一酸,不知为什么觉得很难受。
感觉到身体有些力气了,女子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她环顾了一下屋内的环境,说是一个房间她觉得算是好的了,其实连个狗窝都比不上,身下是一推干草,旁边有一块染血的布,破口带着裂纹的碗。
除了草,旁边还有一张断了腿的桌子,一脚用石块撑起来,上面一把破嘴的茶壶,桌子和茶壶虽然破旧但是干净。
除此之外屋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