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才被他们卖给别人为奴,就是为了毁了我。
我母亲被他们害死,我小妹要被他们嫁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我不能为奴,我要为母亲报仇,要将小妹救出来,我真的不能当奴隶。
求你们救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他大声喊着,希望能唤醒他们的善心与善念。
温锦摆了一下手,侍卫将他的嘴巴堵上,架着他交给了韩府的护卫。
“人还给你们了,不要再跑了,告辞。”侍卫长拱了拱手,然后翻身上马,指挥手下人赶路。
温锦放下帘子,将对方那怒视恨意的目光遮挡住。
“你们为什么见死不救,”白正元歇斯底里的冲着离去的马车怒吼着,“我恨你们,你们这群虚伪的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车子渐渐远离,已经听不到白正元的嘶吼声。
上飞羽眉心微凝,神色有些严肃。
“飞羽,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派人将那个人解决了。”温锦以为白正元骂的那些话让她心里不痛快了。
上飞羽摇了摇头,“不是,我不在意他骂什么,我只是在想,幕后那些人改变策略了。”
“改变策略?你的意思刚刚那一出是他们安排的?”温锦眉梢一挑,他还真没想过那是假的。
“嗯,你看那个白正元,如果真是逃跑之人,鞋子上能没什么尘土吗?脸不红气不喘的,额上一点汗都没有,这可不是逃命人该有的表现。”
温锦回想了一下,还真是,他之前都没留意。
“还有,后来追过来的人,他们不紧不慢的走过来,这哪像追逃奴?应该是一直在旁边看着,该他们出场的时候才出现。”
“对,看到那些人我就觉得有些奇怪,追人为什么不骑马,能养得起护卫队的,也不差那点钱养马了,原来违和感在这里。”温锦恍然大悟。
“是的,他们犯了同样的错误,没有追逃奴的样子,而且对方的态度有问题,就像是故意找茬似的,管闲事就说了两遍,就好像生怕咱们不管似的。”
上飞羽继续分析,这些人装的不像样,漏洞百出。
“他们既然是假的,那就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我怀疑还是那一波人。三番两次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