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寒症,调养一下身体,最多两个月就可以恢复,不影响受孕。”
墨星宇嘴角微微一勾,“这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切都是一个字,贪。”
“是,因为我母亲曾说过想让她给我做妾,我不同意,她就拿赵氏不能生育做文章。也是她的引导,我才发现赵氏在喝药,捅到我母亲那里,用孝道压我让我不得不同意纳妾。
但是我那个表妹的野心不只是妾,而是妻位,她跟那个通房商量好,用孩子来陷害赵氏,一旦两个孩子都因为她而流产,她的位置肯定会不保。
到时候我那个表妹上位了,会将合谋的通房抬为妾。这一切都是她们两个算计的。”
说到这,贺文冷笑了两声,“我算是见识了什么是最毒妇人心,孩子于她们来说只是获取荣华富贵的工具,可悲可笑至极。”
说到气愤处,他忍不住拍了桌子,实在是气狠了,两条人命啊,她们居然如此儿戏。
墨星宇亲自给他满上,贺文一饮而尽,连喝了三杯心里才没那么生气了。
“墨兄,幸好那天我来找你了。”
他无比庆幸。
墨星宇摇了摇头,“你该庆幸自己是一个内心善良柔软的人,庆幸你对她有不舍之情。”
如果没有这些,那么也不用他说什么,两人早就和离了。
“不舍?也许吧。”贺文并不愿多想,“这辈子给不了她爱,只能给她尊重和好的生活了。”
“贺文,你为什么觉得你不会爱上她?”墨星宇眉梢微微一挑。
“你不觉得你们这种生活模式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吗?而你喜欢飞羽,不过是因为她特殊罢了,那是一种欣赏,不是爱。”
贺文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想一想自己面对赵氏和飞羽时的感觉,他苦笑了一下摇头,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我开始注意飞羽,确实是因为她的特殊,说话做事,一举一动都不像个普通的农村人,我开始的确将她当成兄弟。
可是,当我知道她在相亲时,才意识到她还是一名女子,需要嫁人生子,那个时候,我的第一想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她豪爽洒脱,为人仗义,身手不凡,睿智聪慧,仔细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