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老二使了个眼神，扶着陷入昏迷的老大离开。

八长老跟大长老是亲兄弟，所以他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

而九长老跟大长老是堂兄弟关系。

现在只剩下九长老了，他看着对自己流泪的孙女，没办法放下她不管。

“九长老，你要想清楚了，确定要变成一个废人，修为散尽，瞬间老死吗？”

九长老打了个冷颤，圣君的意思是不会杀掉他，可是废了他的修为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他已经快两百岁了，要是没了修为，会立马死去的。

他紧咬着牙关，眼中带着怒火与恨意，这是他自有记忆以来遇到圣君的第三世，因为他的无限轮回，让他成为天山部落最厉害的人。

明明他们才是主人，圣君不过是部落的一个工具，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都忌惮他，连大长老也不例外，大家都将他当成真正的圣君来对待，不敢在怠慢。

可恶。

他看了一眼可怜无助望着自己的孙女，再想想自己的后果，他心有不甘，内心无比煎熬。

冥烨也不催他，只是平静的望着他，眼中带着淡淡的嘲讽，好像已经预料他的选择一般，

这样的眼神，让九长老非常难堪，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一般，被迫在他面前拙劣的表演。

直到上飞羽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冥烨才不再等待，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死亡之力。

九长老已经汗流满脸，他狠心的转过头去，然后艰难的抬步离开。

“爷爷，爷爷不要丢下我。”

本来还心存希望的天晴，看到爷爷离开，她疯狂的冲着离去的人喊着，可惜回应她的是越走越远的背影。

冥烨活动了一下脖子，站了起来，无聊的说道，“就知道他会这样，面对死亡这老家伙想的还是自己。他要是硬气一回，说不定我两个都放了呢，切。”

说着来到飞羽近前，手搭在她的手腕处，略微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小飞羽是不是饿了，老爸陪你去吃点东西吧。”

上飞羽确实饿了，点了点头，请顾廷夫妻俩一起用膳。

而负责善后的天佑星接收到主子的眼神示意，将天晴带了下去，一定要，好好的，伺候着这位大